老熊又盯着他，才了良久才：“有机会我会杀了你为兄弟们报仇，之后自杀你救命之恩。”

老熊想起两年多前在沧海号听刘百川说过的话，问：“你什么都忘记了，什么都不记得，一本领和各本事却得留下来，运气还算不错。”

老熊起了好奇之心，问：“傻苍，你知那么多，你的过去一定不简单，定是个大富大贵的公哥儿，怎地会沦落为傻乞丐呢？”

“不错。”

没有回应，老熊又：“我是一个人，适才听你奏的曲，脑海中浮现梅的形像，不知是不是一首关于梅的曲？”

海风停歇，薄雾升起，瞬间四周一片迷茫，淡淡月洒下，更增如幻如梦之。

老熊和傻黑听不懂说的什么，但傻苍好像很有文化蕴味的样镇住了他们，一时都安静下来。

过了良久，夜幕降临，老熊被海上寒风一，冷醒了过来，他一睁开睛便叫：“，！我要喝。”

老熊双注视他，说：“你曲奏得如此熟练，怎地会不知曲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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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两只装满的缸适才连同一块儿翻落大海，木筏上那儿还有半滴淡？傻苍：“海你喝不喝？”

“很好，那你现在就别多想，安心养伤。看看咱们有没有命活到那一天。”

傻苍没有回他，立船，双手负在后，望着海中清辉，陷沉思当中。

“我现在这个样怎么杀你，能活下去已然不错。”

“众芳摇落独暄妍，占尽风情向小园。疏影横斜清浅，暗香浮动月黄昏。霜禽下先偷，粉蝶如知合断魂。幸有微可相狎，不须檀板共金尊。”

木筏北上，一夜无话。

傻苍摇摇：“我不知。”

“谢谢你救了我。” [page]

傻苍说完，站在船，望着天上明月，拿起长笛，顺手奏一曲《梅落》。

随后傻苍又把他的断肢吊起升，过得一会儿，血得止，老熊在昏迷中痛得脸青白，全微颤，上滴滴淌下的珠不知是海还是汗。

“你还要不要杀我？”傻苍直截了当。

笛声悠远，沁人心肺，乐曲停了良久，老熊才在漫天梅的意境中来，问：“傻苍，这是什么乐曲？”

“你如果活了下来，日后可来杀我，不必客气。”

老熊听得这回答，看看四周，顿时清醒过来，向傻苍瞧好半晌，说：“你叫傻苍，我没记错罢。”傻苍了。

曲调婉转优畅，笛声淡雅清新，悠远源长，在平静的海面上远远传了去，听得海中的鱼儿冲破面了来，听得傻黑静静趴在木筏上，只要主人一笛，它便静静伏来主人脚下，倾听世间最的天籁之间。

老熊是一介人，听着优的曲调，忘了上伤痛，忘了中渴，思绪随笛音飘飞翻转，前似乎现梅端庄而恬淡的姿态。

一直清冷的傻苍突然转过来，问：“你在曲中听到梅之意，脑海中闪过梅树的影？”

傻苍没有答他，不是不愿答，实是答不。

“梅，梅，冰肌玉骨、凌寒留香。”傻苍抬喃喃，又低顺沉：

“我知了，适才奏的乐曲叫《梅落》，怪不得你说能听梅之意。”

心的断肢伤，傻苍想不更好的办法，只好把上穿了两年的破衣服脱下，包扎在伤上。忙完后老熊已昏昏迷了过去。

傻苍打破沉静，语气中虽有喜意，脸上神却依旧木然。

自得了长笛，他每日都要抚一番，犹如亲密的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