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半梦半醒的郭嘉随着陈琛最后一句钪锵有力的宣告声落地，被惊醒。

“其实我也想不到为什么鲜卑人这次不是以劫掠为目的，而看那架势似乎是想要长久发展的样。”

给刘备打打血，让他更加自信。

“这就是我军四胜，胜在并州乃我大汉国土，乃我等并州守将的主场，主场优势，保卫国土之心，全军上下，为荣誉而战，君王死社稷，将士死国土。此乃我军四胜。”

哪怕是悍不畏死的并州男儿，也会担心此战是否能胜。

而且他也想到了前世有人所传郭嘉早逝的原因。

自己似乎莫名奇妙的吃了亏？

在书院的相，陈琛倒是没有见过郭嘉五石散，只是不知他会在哪里沾上这玩意。

虽然看起来列得详尽。

当他说“君王死社稷，将士死国土”之时，他没有注意到，刘备的神骤然亮起。

就是为了让太原军打消恐惧心理，有着烈的胜利信念。

而且乍一看都颇有理。

一旦这小控制不住自己，那他打算把郭嘉吊起来打。

他心中有些疑虑。

但是实际上，这也只是一个汤而已。

“我军二胜，胜在衰兵之势，文远丧叔，其势难挡，所率骁骑营男儿，皆是并州虎士，其两千余人可纵横雁门，来往自如，势如破竹！此乃我军二胜。”

这个五胜五败论，脱胎自郭嘉的十胜十败论。

“鲜卑二败，败在骄兵之心，其坐众甚多，自居草原狼群，其攻城地仅以军势，已下雁门关、代县北，其军新胜，防备懈怠。此乃鲜卑二败。”

郭嘉了自己的太，瞄了一陈琛，他的神有怪怪的，看来自己这次随军征回来以后得在草棋盘上教训一下他了。

“我军五胜，胜在玄德公并州有望，人心向背，自有定数，汉室宗亲，戍边大将，开府中郎，雁门郡百姓无不盼望玄德公的驰援，必回倾尽所能，可招募青壮协军，老少愿奔赴太原居守，于雁门郡，行清野之策。”

吃了什么亏？

说完了一大通话，陈琛缓了缓。

毕竟万余将士要面对的是十倍于己的异族大军，而且甚至有可能需要行攻城战。

“此乃我军五胜，胜在民心。”

他总觉得有奇怪的觉。

那还是继续半梦半醒地赶路吧，最近酒喝多了，有醉，脑有不清醒。

他一脸茫然地看了看陈琛和刘备。

他觉得自己这次征结束也要好好地监督检查一下郭嘉了。

似乎是找到了什么自己一直以来都在思考的问题。

“鲜卑五败，残暴不堪，异族狼野心，镇压雁门百姓，屠戮守关将士，雁门百姓无不杀之而后快，鲜卑到，百姓遁逃，无后勤所持，其必败无疑。此乃鲜卑五败。”

陈琛看着郭嘉清醒了一下，又半梦半醒的状态。

但是刘备没有声，而是等待陈琛说完自己的五胜五败论。

“鲜卑四败，败在丢弃故土，抛弃自己的主场，雁门地广，但是较之草原，则有迹可循，其鲜卑之优势，在于可以遁逃草原，以之势，胜败在其手握之中。可如今他们放弃了优势，选择了自己最不擅长的城关攻守，中原野战，那他们必败无疑。”

甚至在情绪表达上，还有些夸张。

所以刚刚刘备和陈琛的对话，陈琛特地说得大声。

陈琛随意地说到了后世某朝的名言。

心中有了些计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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鲜卑的骄兵之势，刘备也知，阎仁派去的首批斥候和情报人员都已经传递过初步探查消息。

“鲜卑三败，败在族联合，除却贺若古此人尚有规划，其余各，无攻城略地，守城治军之能，将莽而士无知。此乃鲜卑三败。”

郭嘉早逝，是因为吃喝嫖赌，样样都玩，最后被酒掏空了，又五石散这毒，所以垮掉，一命呜呼。

无论是陈琛的五胜五败论，还是郭嘉的十胜十败论，目的都是为了激励将士，为了告诉将士此战必胜定胜的信念。

别人是十倍围城，他们是十分之一围城。

他也说不来。

“嗯？”

“我军三胜，胜在以黄巾之战主力为骨，成军严谨，治军严格，有攻城略地、荒原野战的经验，玄德公亦是沙场宿将，将善而士勇。此乃我军三胜。”

以统一行动。此乃鲜卑一败。”

陈琛说到这，想了想，突然补充了一句话。

鲜卑已经在代县附近各安营扎寨，但是防备并不谨慎，存在着许许多多新涉沙场之将才会犯的错误。

“此乃鲜卑四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