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一少就这么隔着桌案，一边慢慢喝茶一边聊天。

徐庶觉考应该就这两项，现在更多是闲聊，也就放松了一些。

荀问啥他答啥，没有半隐瞒和遮拦，其实他本来也没有什么可瞒的。

“我是颍川长社人，只不过小时候就跟着家父去了洛，所以是在洛长大，长社倒是没怎么呆过。”

“那元直之前上过学吗？有什么经历？”

“没有，要是有学上就好了，家父去世得早，家里又没留下多少财产，我十岁就去在洛街当游侠了，那个时候还得天天骗老娘说我是去上学，现在要是能在颍川书院学习，倒也对得起老娘，不算是骗她了。”

徐庶完完全全一个耿直boy的状态。

但是其实并不是他不想骗荀。

而是他估量了一下自己能够成功骗过荀给概率，还思量了一下骗荀的作用，发现并不值得冒这个险，所以脆直接说了。

而且这么多年一直骗来骗去的，其实他也觉自己活得蛮累的。

有个看起来应该会保守秘密的德望重的院长听自己讲述自己的经历，倒也是不错，所以徐庶脆一脑倒来。

“果然如此。”

荀听着徐庶的倾诉，知自己的判断是正确的，徐庶的人生说来其实又可惜又让人心疼的。

只不过他自己似乎没有什么觉，反而有一苦中作乐，看淡是非的态度。

他生活的中心是自己和老娘，是他自己和他所在乎的人。

知世故而不世故，外圆而内方，倒是一个好孩。

从接到现在，从他这一大堆的倾诉里，荀没有听到徐庶对于命运、父亲、人世的一句抱怨，只有用轻松玩笑的语气来讲述自己的经历。

越接，荀发现自己对这个小家伙越欣赏了。

或许他展现来的实力没有陈琛，但是荀觉得徐庶的潜力并不比陈琛弱，甚至要更一层。

就看看剩余的时间里，徐庶能不能将自己的潜力发挥到极致了。

他想要将徐庶留在颍川书院，作为自己的亲传弟好好培养，所以，他决定问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元直，你的梦想是什么？”

荀认真地看着徐庶，双手合拢，期待着徐庶说类似当初陈琛在书院里留下“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一般的宏愿，然后自己直接收他为徒，宣布倾尽所有教授他。

这个时候，倒是荀期待了。

“嗯？”

徐庶眨眨睛，怎么突然是这个问题，梦想，这个词对于他来说有些遥远，他还真没有考虑过。

如果要说自己有什么梦想的话。

那......

“我的梦想啊，可能是......”

徐庶缓了缓，了，最终确定自己应该要怎么说。

在荀期待的神中，徐庶说了自己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