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书读得太多，亦或许是在陈琛的痕迹下走得太久。

当人在一件事的时候，并不是自己主观能动地想要到极致的时候，哪怕他有去的理由，他也不会到竭尽所能。

这样对徐庶并不好。

天才并非不会迷茫，恰恰相反，天才比普通人更容易迷茫，特别是现了在他们看来比他们更天才的人的时候。

“是。”

哪怕不是很愿意在陈琛面前这么承认，但是徐庶发现自己走到现在，其实也是在追逐陈琛的脚步而已。

他的驱动力并不定，只不过是偶尔所得而已。

“那师兄是为何而前的呢？”

徐庶反问陈琛，他希望能够得到一个让他看清前路的答案，一个让他能够燃动灵魂的答案。

“奉孝，你知的吧？他相信自己就是这个世上思路最奇怪的人，所以他的自信让他敢任何决定和举动，他的奇谋因此而大放光彩，因为他自信无人能在敌方跟得上自己的思路，所以他敢。”

陈琛伸手指了指徐庶的左，了他心脏的位置。

“元直，你缺的还有一颗自信的心。”

“我并不希望你在撤军之后，回到军中见到我和玄德公的时候，第一句话就是请罪，那让人看得来你的自我怀疑和否定。”

徐庶默然，师兄这么说的话，他反而更迷茫了。

他明白陈琛的意思是要让自己有自信，走自己的路，寻找自己的方向，而不是参照前人的发展而发展，可是他现在本不知自己的方向在哪里。

再怎么说，他也不是生而知之者，他在谋者这条路上只走了不到三年。

他还需要时间去成长，可是或许是因为他成长得太快，能力的增长和思想的增长并不匹，所以他会茫然。

在另一个时空中的徐庶，在跟刘备他们见面的时候，已经脱离了能力的飞速增长期，而是了自我思考的时期，那时候的徐庶又更加成熟，更加明白自己的目标，所以才会选择了刘备，投资这么一个别人看不到未来的小势力。

现在的徐庶，像是实力正在到位，但是思想还在游侠阶段，还在思考每日生活意义的阶段，还没有一颗谋者的心。

“其实我有时候会思考我们这些所谓的清醒者应该什么？”

他的沉默让陈琛明白可能现在的徐庶还需要时间去成长成一个真正的一谋士，自己不该着急。

“其实元直，就从一个最简单的角度发，或许这个角度有些太过于空泛。”

顿了顿，陈琛觉得这个角度还是适用用来引导现在的徐庶的，小年轻嘛。

“当你临青州的时候，你见到了遍地狼烟，见到了四野苦难，你见到了百姓在你面前的凄惨之状，你心中有什么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