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变得那么残忍和冷血。

祁月握起她的手，心痛地：“你若是自责，大可不必。”

燕飞飞怀疑自己听错了话，抬起看着祁月那双似曾相似的睛。却见祁月说：“是我先放下了手，才使你变成了这个样。”

祁月是在自责，这三年来，自己并没有找到燕飞飞，才让她落到今天的下场。

燕飞飞却是不明所以，还以为对方失血过多说得胡话。

却见祁月继续说：“从今而后，无论如何。我也不会让你离我半步。”

他轻轻地去燕飞飞脸上的泪，这个轻微的动作，突然之间，让燕飞飞似乎想起了什么，那么熟悉，又到那么幸福。

四十、

过往的痕迹渐渐地清晰，燕飞飞终于想起了过去，想起了和祁月在一起的滴滴。

重拾的回忆并没有让她到半分快乐，望着祁月那张熟悉的脸庞，燕飞飞先是一阵内疚，自己怎么就会冲着他下手，继而又想到自己杀人如麻，成了一个十恶不赦的恶人。

她的内心一阵刺痛，自己的罪孽如何面对故人的殷切期盼，如何面对过去的自己，如何面对她的人。

哀莫大于心死，这沉重的枷锁足以撕裂一切。

比起这些，让她更加担心的是，也许哪一天自己会对边的人下手，祁月就是一个现成的例，她看着他上的剑伤，内心剧烈的起伏着。

她颤抖的双手轻轻抚摸着祁月的脸庞，情地望着他，言又止。

突然之间，她捡起地上的长剑，用力地向自己的小腹刺去。

长剑被击落，燕飞飞趴在地上失声痛哭了起来，只是一味地说：“你为什么要……要救我。”

“你又如何舍得我，一个人而去。”

燕飞飞的内心愈加痛苦，她又何尝舍得祁月，一个人死去；可是她想到自己罪恶的一生，随时爆发的，唯有死亡才能解决一切。

她冷静下来，试图说服祁月，让对方放弃营救自己。

说：“也许这样的遭遇对我来说已是最好的结局了。”

在她看来，即便着活着离开迷离山庄，那些名门正派的人士，那些受害者的亲人也不会放过自己。

燕飞飞说：“到时候你是救还是不救，不救不是你的格，相救则不容于武林，那时才是最大的危险。”

她坦然地拾起宝剑，：“若是有来生，我定一个良人，和你在一起，老老实实地过着日。”

她的话那么冷静，那么现实，现实到了残忍的地步。

祁月的心在滴血，没有人能够阻拦一个一心求死的人，他也不曾例外。

不过他还是行制止了燕飞飞的举动，说：“你也不必急于自杀，落在迷离山庄，怕是也没多少日可活了。”

他的话多少还是震惊了燕飞飞的内心。

她并不想祁月赴她的后尘，也很快的离开了这个尘世。恰恰相反，她希望他好好地活下去。

所以震惊之后的燕飞飞暂时放弃了自杀的念，她要想方设法将祁月救迷离山庄。

打定主意之后，她开始四寻找，却发现祁月依然呆在原地，一动不动，像是一尊石像，安静得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