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方指了指，驯，那不是武媚娘曾经过的事吗。陈方记得史书有记载，武媚娘一手拿长鞭，一手执刀，若是长鞭不能驯服烈，就要用刀将烈杀了。

当然，晒太时陈方肯定看不到。

陈方不去想了。

鼎玉了，驯的人确实是武媚娘了。

李治无论脸型这几日都在恢复，偶尔甚至能让武媚娘搀扶着走甘晒太。

“以前胆不大，有一年见到一位娥训烈，那时候我还不敢杀。想到那么烈的别人都敢驯，还驯服了，我心里有不服气，睛一闭，一刀剁了。”

“不记得了！”

“一开始不是，后来才来的尚局。”

鼎玉怕陈方误会，指了指自己脑袋。

陈方倒真有看不懂这大唐的女，驯，杀熊。

平日里那些皂小玩意也给尚局厨娘送了一些。

某某将门之后，也不对啊，这个时代，女人习武不大现实，即使将门之女。而且那么好，跑厨，也不可能。

“鼎玉！你没以前是什么的？”

没想到蝴蝶效应下，大唐的历史变了，武媚娘驯这事还是发生了。而且还影响了尚鼎玉。

“哦，你一直在这尚局？”

原来这鼎玉的胆是慢慢练来的，从杀开始，一直到敢杀虎熊之类。

“你的胆倒是大，敢杀熊！”

驯服不了就杀了！这很符合武媚娘的人设。

这女人，比男人还厉害，难以前是绿林，不对，这能才怪。

“太医署的人说我失忆了，从我有记忆起我就在这里，他们说我自小就在这的。”

他这人没啥阶级观念，没啥别人生而低下，自己生而贵想法。更不可能自己了太医博士，对别人吆五喝六。

如何练就的，陈方自然不清楚。

这尚局的人，此时对陈方也自然都是喜。经过几日，开始尚局来了一个男人的不习惯，此时已经完全变了。

有不敢置信，她杀了一黑熊，而且杀的净利落，毫不拖泥带。

“那娥就是...”

看到陈方，那丫微微对陈方笑了笑，却因为皇上皇后都在，不敢打招呼。

撤走膳，陈方看到了桃红，此时她在武媚娘旁边伺候，已经回了原来的职位。

陈芳觉得奇怪，人怎么可能不记得自己以前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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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甘，陈方看了看尚鼎玉。

经过拜师礼以后，陈方已经直呼她的名字，而不带官名了。陈方就是这么直接，想不到就问。

好吧，大唐的女人都是女汉，而且是真无双女汉。这个年代没几个木兰，穆桂英之类，陈方都觉得奇怪。

期间李治和武媚娘都赏了许多东西给陈方，帝王家的奖赏，自然还是实为主。陈方很郁闷，光是卫生纸就给鼎玉了两卷。

几日间，每一日陈方都变着样为皇上准备膳，李治气也一天比一天好起来。甚至这几日说话都多了，也少了咳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