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青不声。

“他们想打就打？”卫青有些不悦。

卫青没声，脸上憋着坏笑看着齐棣，那意思很是明白——你不也是王么！！！

这是明摆着的事儿，北匈不会和准备好的大雍开战。

这一次，索赔是一定的，大雍损失些财产，赔偿一个北匈王。

“北方的人，就像韭菜，一茬一茬的割也割不完。安土重迁，咱们大雍人的传统，遇到游牧民族的氓打法儿，还真特娘的。”

卫青不是笨人，自然看得刚刚过去的骑士来自北方。

齐棣看着他，说：“我猜，北方暂时打不起来。如果所料不错，应该是北匈没有发兵，怕是会派来使者，要求我大雍行各赔偿。”

“赔偿？”卫青想了想，说：“若是我大雍不赔偿，他们岂不是还要动兵？”

“对我大雍来说，能用钱解决的事儿，就不算事儿。北匈死个王，多赔儿钱，也无所谓。”卫青说。

齐棣冷笑一声，说：“这么些年，哪次不是北匈想兵就兵？哪次不是北方狼烟四起，被他们劫掠一空再休养生息，等养好了，北匈铁骑就再次光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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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卫青憋了一句脏话。

所谓杀儆猴，不外如此。

跑去已经有一公里，齐棣索放缓了步伐，和卫青说：“如果我是北匈单于，我也不会这时候和大雍开战。列必陀死讯，经过一个多月送到北匈。北匈人想都不用想，就知大雍这边一定好了战斗准备。这个时候开战，你以为北匈人很蠢么？”

“大胜仗，咱们就只有两次，一次是漠北会战。一次是狼山伏击。漠北会战，是北匈和东胡连军同我大雍行的第一次正面战争。兵对兵将对将，他们输了。可从那之后，他们就不在和我们打阵地战。狼山伏击，那是我们事先知了北匈的偷袭目标，的伏击，严格上来说，不应该算是大胜仗。”卫青看着齐棣说。

这就是世家大族的好，就算你是个纨绔，这些家国知识，也是要烂熟于的。

“胜仗，好像真的不多。不过你这一说，我倒是真的想明白一件事儿。”卫青睛放了光芒。

“是呗，以堂堂之师，行决战，他们不是我们的对手。所以北匈人学乖了。他们总是搞偷袭，奔袭这一。你想他们会在我们准备几个月之后，和我们开战？”齐棣斜看着卫青，嘴角带着一丝笑，显得有些清冷。

齐棣摇了摇说：“北匈人不笨，大雍现在这形势，不可能不赔偿。西南各番虽无大战，但是小不断。东南海寇频繁，也不安宁。大雍难会选择四面开战？北匈的单于就是看准了这，主动权在他们那边儿啊！”

“说说看？”齐棣笑。

“放，莫说北匈的王，就是任何一个国家的王，和普通百姓比起来就金贵许多么？”齐棣吐了一唾沫，骂：“在老里，一个王，都不是。”

“傻啊你？”齐棣轻笑一声说：“你想想，自从老祖宗和北匈人开战，咱们胜败情况如何？什都是什么情况下获胜的？”

卫青一愣，大雍所经历过的所有对北匈的战争记载，瞬间在脑里浮现。

卫青说：“北匈人彪悍，还会想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