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不装了，摊牌了，一骨碌翻起将自家老爷卖。

疤脸无比屈辱，每每想翻，却又被一脚踩趴到地上。

这女人倒是会攀，借此机会便开始起了情。

“小说？”

“夫人，不关小人的事，是……是老爷吩咐的！”

“玉儿，咱们赶过去，免得事情闹大。”

匆匆赶来的苏夫人一脸震惊，看了看顾鸣，又看了看地上的疤脸，以及捂着肚装死的斗。

“叫你欺负读书人……”顾鸣说一句，踩一脚，似乎上瘾了。

“夫人，小人万万不敢……”疤脸挣扎着起，模样看起来十分凄惨，整张脸都了，还留下几鞋印。

谁受得了啊？

好在又瞬间回神：聂小，难不成就是聂大人的千金？

至少可以说明，并非苏夫人卖了他，分明是她家里的那个死鬼吃飞醋找茬。

二人灰土脸，挣扎着起，像条丧家之犬溜之大吉。

“苏夫人你来的正好……”

结果今天这两个家伙又跑来捣，说要揍我，还要烧摊……”

一有此念，当即满面风迎了过去：“请问是聂大人的千金么？”

听到声音，顾鸣侧过便开始告状。

一听这话顾鸣放心了。

所幸聂大人的千金路见不平，上前劝阻。

“是是是，小的不敢了！”

聂小倩下意识：“嗯，不知这位夫人……”

，便忍不住慨了一句。

二女应了一声，各自捧起一本《杜十娘》看了起来……

这下，真的是什么脸都没了。

“这……这是……”

苏夫人本来有些幽怨：没良心的秀才，有了新人便忘旧人……

“聂小，苏夫人，这是我自己写的小说，你俩掌掌，看看喜不喜……”

叨一句就是一脚，叨一句就是一脚，叨一句就是一脚……

二女皆称得上潜在客，顾鸣当然不肯错过这难得的机会。

这时，吴老七还兀自蹲在一边，一脸不甘地捂着犹在微微渗血的。

而且也不知这小是有意还是故意，有事没事就往脸上踩。

“哎呀，果然是你，妾听我家老爷提起过聂大人……

还有没有天理了？

“顾秀才，老今天认栽……啊啊，求你别再叨叨了……”

“嗯！”

“对，聂小你过来看看……对了，苏夫人，不如你也一起过来看看？”

顾鸣角的余光瞟到了一倩影，当即抛弃了苏夫人，侧过，冲着聂小倩打招呼。

“顾秀才，没想到那死鬼竟然……不过你放心，他们绝对不敢再来找你的麻烦。”

“混帐，你们……竟敢在外丢本夫人的脸，毁本夫人的清名！“

聂小倩似笑非笑：“的确，正好见到了一好戏。”

对了，妾姓苏名灵，我家老爷叫曾德猛，经营银楼的……”

怕是他娘都认不。

“给本夫人！再敢跑来捣，本夫人定让你俩吃不了兜着走！”

主仆二人正想上前劝个架，没料却有人抢先一步冲到现场。

“你们府上这两个恶家丁，昨天跑来闹腾，非说我写什么歪诗给你，要砸我的摊。

聂小倩敷衍了几句，随之又冲着顾鸣问：“你刚才说来的正好，难不成又有新诗作？”

毕竟，有钱不如有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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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没个人来关心一下老夫伤的重不重？

“如此多谢夫……咦，聂小？你来的正好……”

“不是诗，是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