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一次没在城里，而是发生在郊外的山里。

死者是乃是当地的一个山民，死的地方也很荒僻。

巧的是，一个采药郎中正好经过，发现死者死状蹊跷，便报了官。

之后经仵作查验，与前日里那个挑粪的汉死因一模一样，都是咬破咙血。

听闻消息之后，顾鸣不由皱眉。

这妖一会城里，一会山里，他又不会寻妖之术，难不成又去找城隍打探？

但这些事想必又涉及到天机什么的……

正在思虑对策时，聂小倩快步走到他边，耳语：“顾郎，婴宁说董生有些不正常，似乎沾染了一丝妖气。”

“董生？”

顾鸣一扬眉，顿想起那家伙画的女。

“嗯，其实我也没应什么不妥，但是婴宁不一样，它对妖的气息很锐。”

“我知了，这事先不要声张。”

顾鸣一脸凝重应了一声。

既然婴宁有所应，那就循着这条线先查一查再说。

也不知董生到底是什么个情况，上次招鬼，这次又惹妖。

下午一关店，董生便匆匆往外走。

顾鸣不声悄然跟踪，一直跟到对方拐一条巷时，方才追了上去。

“呃？文星，你怎么……也在这里？”

董生吃了一惊。

“散步啊，不知不觉就走到这里了，真巧！”

信你个鬼！

董生忍不住翻了下白。

“其实，我是想见识见识你画的那个人。”

一听此话，董生顿时一脸戒备：“文星你什么意思啊？俗话说朋友妻，不可欺……”

“哈哈哈，你俩啥时候成夫妻了？”顾鸣不由大笑。

“相好的也不能欺！”

“别自作多情，我只是一时好奇想看看是什么样的女迷住了你。要不，咱俩去买酒菜，一起喝上几杯？”

人都跟上来了，董生还能说啥？只能勉应了一声。

二人一起去买了酒菜，然后走到巷另一的一院门前。

“剥剥~”

董生轻轻敲了几下。

里面没应声，不过却传来了一阵细碎的脚步声。

“吱呀~”

门一开，一张熟悉的脸孔呈现在顾鸣前。

不过可不是什么熟人，而是长得跟董生上次画的女一模一样。

由此也可见董生画人像的功底的确称得上炉火纯青。

“咦？董公，这位公是……”

“小圆，这位是顾公，也是我们书斋的掌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