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证据……”

“岳父大人，就算要证据那也是定案之时。现在既然尚未定案，不妨大胆去推测一些可能，或者是一些看似没有可能的可能。

首先，季员外既然是被毒杀，那么但凡获利者都有疑嫌。

包括那个季在内，疑嫌一样很大。”

“这一我倒是想过，她的确也有动机，但……目前完全找不到一丝证据可以证明她下手。”

“岳父大人，我们可以采用反向思维法。假设，我们将季认定为凶手，然后再从这个方向来查她，或许就要容易一些。

如果说她是凶手的话，小婿相信她并不是一个很聪明的女人，不可能将事情的如此滴不漏。

那，就意味着她的后很可能还有一个帮手。

当然这只是假设，也不能完全排除杜承夫妻的疑嫌。同时，季夫人，甚至府里的下人，同样也有疑嫌。”

聂鸿书苦笑着摇了摇：“问题是，这些人全都挨个排查过，找不到什么疑。”

“要不……晚上我去牢里会一会杜承夫妇，或许我有办法让他们开说真话。”

“太好了！”

一听此话，聂鸿书惊喜不已。

这也正是他前来的目的，因为他亲见证过顾鸣的本事，本不用上刑，说说话，念念诗什么的便能让人乖乖待。

“老爷、姑爷，菜都好了，要不要现在摆上？”

“摆上摆上，一边喝酒一边聊。”

聂鸿书的心情瞬间好了许多，拎过酒坛拍开泥封，准备喝个痛快。

这案一直困扰着他。

如今，有婿相助，他相信一定会个落石。

喝完酒之后，翁婿二人又聊了一会，方才一起走院前往南监。

“参见二位大人！”

二人一到南监，一众狱卒赶上前见礼。

“嗯，去把杜承那间牢房门打开。”

“是，大人！”

到牢内，顾鸣发现杜承果然一脸呆痴，双目空，一副生无可恋的神态。

见到有人来，也只是下意识瞟了一，随之又垂下，不像一些人犯一见有人牢房便大呼冤枉什么的。

“大胆杜承，还不赶见过二位大人？”

狱卒恶狠狠喝。

“行了！”顾鸣摆了摆手：“你们都去！”

“啊？大人，这……这可是重犯……”

跟着来的狱卒一脸难。

这要是了什么事，他们哪担当的起？

“没事的，你们都去吧。”

聂鸿书也跟着喝令了一句。

这下，几个狱卒也只能无奈地应了一声，一个接一个退了去。

“你叫杜承？”

顾鸣上前两步问了一句。

对方保持沉默。

“嗯，其实我有一直觉，或许你与你妻并非真正的凶手，那为什么你们不为自己申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