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了多少江湖中人，多少无辜百姓的鲜血？”

“我……”

大司命一时无言以对。

“东君焱妃已经意识到她走错了路，因此，她宁愿被终于囚禁起来，也不愿再成为东皇利用的工……”

“你……你怎么知这些事？”

大司命大吃一惊。

毕竟，焱妃的事乃是家的禁忌话题，任何人不得轻易提起。

江湖中人，知焱妃真实份的人少之又少。

就算有人知，但在燕国灭亡之后，大家都认为太妃早已死于战火中。

其实，她已经被东皇秘密囚禁。

“我知的事情多了去，远远比你们一向敬畏，以为天下尽在掌控之中，实则故作神秘，装神鬼的东皇阁下知的要多的多。”

“不许你侮辱东皇阁下！”

“啪！”

“你敢对我家公无礼？”

女妖抬手就是一记耳光。

“明珠，不必为此生气，毕竟各司其主。

不过我要告诉大司命的是，用不了多久，你们家便会灰飞烟灭，包括东皇在内……”

“你……”

大司命还想辩驳，结果，刚说了一个你字便突然顿下，整个人仿佛掉了万年冰窟之中。

那是因为顾鸣瞪了她一。

而这一，却蕴着一无与比的威压，令她差跪伏在地。

这是一从来没有过的觉。

就算是在东皇面前，她至多也就是有些诚惶诚恐。

但现在，她分明受到了一无尽的恐惧、绝望与冰寒，以及……死亡。

就像是一只弱小的动，突然遇上了一条龙。

除了簌簌发抖，本生不一丝反抗的心理。

这绝不是幻觉。

她很清楚。

这是源自于她灵魂最的恐惧与无力。

之所以会产生这样的觉，唯有一可能，这个男人的实力是她无法想像的。

正如君临天下，众生臣服。

此时此刻，大司命终于突然明白对方不是在说大话吓她。

这个神秘的男人，绝对可以轻而易举打败东皇，摧毁家。

“如果你识相，本公可以助你走上另外一条康庄之。

如果你一意孤行，那就只能步渊，何去何去，自行选择。”

这番话，顾鸣用上了成章，效果更是事半功倍。

大司命不再像之前那般抵，而是一副恭顺的语气问：“不知……不知公想让我什么？”

“目前不需要你什么，回去如何复命你自己看着办。”

“可……可是我中了蛊，星魂、月神他们一定会察觉，更不要说东皇阁下。”

“那是你太估他们了，不要以为东皇真的什么都知，很多时候他只是故玄虚，不然又怎么会让你们死心塌地追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