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心里已经骂开，但他这位六品官员，在同样是六品的陈啸面前，还是得小心以待。

此时刘永都是的。

这让陈啸反而松了气，要是来过了，他这次可能就要空手而归。

最后，只见陈啸站起来，走到刘永面前笑：“刘大人，不必如此害怕！”

听到这里，陈啸不由问：“何谓钱范？”

既然已经来了，脆把整个程都搞清楚，说不定就能找有用的信息。

但最终，刘永还是说：“回禀大人，整个铸币司除了在下，还有钟官铜官制范官！”

这总算知，为何锦衣卫臭名昭著了，这样问话谁他妈受得了。

这个问题很是突兀，同时又比较宽泛，最重要的是包一些涉密内容，让刘永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回答。

虽然陈啸语气不善，但刘永现在全无心思顾忌这些，当即答：“没有，东厂的人没来过！”

虽然不满于陈啸的多事，但刘永还是代：“一般来讲，先得由制范官拿模，再由铜官发铜料，最后由工匠们行铸造！”

刘永则：“制范官贾奇，如今就在衙门之内，大人是要见他？”

“说说你们铸币司……整个衙门的构架和运行！”

他也了这么久的官，察言观的本事还是有的，所以他知方才陈啸的审视意味着什么。

陈啸这个问题，可真是把刘永吓到了，真要了这等事他也不会有好下场。

陈啸此行过来，就是冲着模来的，于是他便追问：“那么，这位制范官是何人？如今又在何？”

“有没有可能，有人把模偷去？”

这下，刘永绝不会多说一句话，毕竟他再也不想横生枝节。

今天他被陈啸吓了几次，此时心脏都有些难受。

陈啸脸上仍带着笑容，抬手：“请！”

陈啸摆了摆手，只要人在衙门就好，迟一会儿见也无妨。

就在这时，陈啸却收敛笑容：“走吧，带我去见制范官贾奇！”

“大人这是说笑了，铸币司内外防守严密，不会让任何一人携带模离开，包括在下也不行！”刘永严肃。

既然方才你也已经说了，那我也不与你绕圈，此番前来就是来查假币案件一事！” [p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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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刘永额上冒细汗，但明显不是因为了亏心事而害怕，所以陈啸才转移了目光。

如果对方心虚，心理素质不行的话就该馅了。

“这案先是在东厂，现在被锦衣卫接手……第一个问题，东厂之前有没有来过？”

“是，大人请跟我来！”

言罢，他还拍了拍刘永肩膀，差儿没把人家拍倒在地。

“你们铸钱是何程？”陈啸接着问。

可他的这番笑容，却让刘永到一阵恶寒。

如果方才他表现稍有不慎，那真可能会酿成大祸，好在方才这一关过了。

这当然是简略的说法，但更专业的书陈啸也听不懂，其实有这个脉络对他来说就足够了。

这时，陈啸没有继续问话，而是用冰冷的目光注视着刘永。

刘永便：“就是铸币的模！”

“在下总理衙门诸事，钟官负责铸钱，铜官复杂铜矿采集冶炼，制范官负责制作和保存钱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