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别说贾家其他人，就连整个朝堂能让他这么的，都不多。

贾数完全没放在心上，只是了下：“果然不我所料。”

她换了个坐姿——

当着贾代善的面，她直接翘起了二郎。

虽然更多是想要试探贾代善对自己的忍耐度有大，但不得不说，这般“不端庄”的坐姿，还是贾数穿越到红楼梦这么多年来，最自在的一次。

贾代善神不善地看着她，最后，却没有对此多置一词。

他垂眸，提起了一件与贾数看似毫不相关的事：“自儿嫁后，我便派人将定南侯庶从生到成婚之前的所有事调查了一遍，除为了能娶到儿，他果断将庶庶女过继给了周家旁支，又将之前的妾室尽数发卖……”

“怎么看，他都不过是个草包窝废，绝不可能是个能靠着自己的本事从夺嫡之争中胜，加官爵，甚至最后的爵位还超过了他那个继承了祖宗基业的嫡兄的人。”

贾数听着，一反应都没有。

贾代善的目光在她脸上逡巡了一圈，失望地发现，她真的没有丝毫动容。

难他猜错了，贾数并非与儿一样，是从几十年后回来的人？

那是儿的记忆了错？

贾代善脑中才闪过这个念，便脆将之抹除。不可能的，儿虽然囿于男女之事，婚后完全没了在闺中时的锐，但她记忆一向不错，是绝不可能将这般重要之事都错的。

可他虽然不关心几个庶女，但为了让这几个庶女的联姻能价值最大化，他在几个庶女小时候也曾关注过她们。

可惜的是，除了贾致，贾故与贾数都没什么值得让他看的特质。就算贾致，也因为冷漠，对贾家没什么情，被他早早放弃了。

他是绝不相信贾数会突然就变得如此聪明不说，一气势竟能与他对抗。

说句不自谦的话，整个大夏朝，气势能与他相提并论的，除了当今，便没有其他人了。

贾数是怎么回事？

贾代善底闪过一暗光，突然想到许多民间传说。其中最让他在意的，便是借尸还魂了。

再想想，虽然不知贾数是何时有了变化，但在几年前，也确实生过一场足以夺去人命的重病。

再想想贾数的言行，以及她在儿前世记忆中虽然不显山不，周宇那窝废的人生轨迹中却都有她的影……

唯一让他觉得疑惑的，便是贾数对胡姨娘的在意了。

可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毕竟无论家还是佛家，都讲究个因果。占了他女儿的，想为她照顾生母，也不是说不过去。

贾数虽然在意胡姨娘，但对她可没什么情。

一切都能对上了。

想通了这，贾代善再看向贾数时，神便冷酷了许多。面对一个占了自己女儿的陌生人，他完全不必客气。

贾数可不知不过几句话，自己的甲就被扒得差不多了。

当然，就算她知了，也不会在意。

贾代善还想要利用她，自然不会对她什么。

这些权贵，胆可都大得很。

“你想让我什么？”贾数看贾代善突然就对自己没什么耐心了，也不与他绕弯，直截了当地问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