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目的从始至终只有一个，就是讲胡姨娘堂堂正正地从荣国府接走。”

“胡姨娘当初荣国府，整个荣国府都无知无觉，如今有机会离开荣国府了，我总不会还让她偷偷摸摸地不能见人。”

在古代，男纳妾是直接一粉红小轿抬侧门就完事儿。

胡姨娘因为是同僚赠送，不算正经妾室，所以连正常的纳妾仪式都不曾有。直到第二天，才由贾代善随意地知会了贾史氏一句，荣国府上上下下才知有了这么个人。

除了胡姨娘本作妖，贾史氏会那么厌恶胡姨娘，也有这个原因在——

古代正常纳妾，是必须经过正妻同意的。

可胡姨娘都门一天了，贾代善才通知了贾史氏这件事。

这完全是将贾史氏的正妻地位往脚下踩。她不敢也不能对贾代善这个真正给了她荣耀的人生气，但对胡姨娘，自然免不了迁怒。

贾代善早就被自己的脑补吓得浑发冷，哪还敢与恶鬼易？

他坐直了，当即就想答应贾数的条件。

但话都到嘴边了，他又沉默下来。

贾数神闪了闪，她早就知，这些权贵胆大得很，而且为了家族兴衰一向是不在意自己、甚至许多族人命的。

果然，贾代善犹豫了下，开：“你之前说的条件，还算不算数？”

到了这个地步，之前的所谓侮辱早就被他抛在了脑后。

被恶鬼侮辱，难他还能报复回去吗？

贾数：“我是个守信誉的……鬼。”

贾数心底快笑疯了。

贾代善哪怕面发白，也仍旧在贾数的注视下陷了沉思，过了许久，他才摇：“我不能答应你的条件。”

贾数的目光冷了下来：“不要得寸尺！”

“你这毕竟属于我的女儿，”贾代善抬，持不让，“你为了胡姨娘甚至不惜暴份，我同样是数儿的父亲，无论她在贾家生活得怎样，但她毕竟是贾家养大……”

贾数看了他一，淡淡陈述：“知我为什么没直接杀了你和贾史氏吗？”

原主临死前的唯一牵挂是胡姨娘，但这并不代表她对其他人就没有情绪——

比如对贾史氏的害怕和仇恨，比如对贾代善的怨愤与不甘，甚至对贾，原主都是嫉妒的。

只是这些情绪在她对胡姨娘的牵挂中，显得那么不值一提。

“是因为胡姨娘怕拖累自己的女儿，为了不拖她女儿的后，她甚至早就备好了□□，准备自杀。”贾数冷冷地看着贾代善，“你和胡姨娘生活了这么多年，怕是从未了解过她是个什么样的人吧？”

胡姨娘的格如此刚烈偏执，贾代善若真了解，本不敢拿她来威胁自己。

贾代善张了张嘴，很想说“不过是一个给男人解闷儿的玩意而已，我为什么要浪费自己的时间在她上？妾的作用，不就是取悦他，陪他消遣”，但想了想，他还是闭了嘴。

他终于意识到，他会落到如今只能看一个恶鬼的脸的地步，究竟是为了什么……

“你不该轻视女人。”贾数看着贾代善的神充满了嘲讽，“想想你的嫡妻究竟背着你过多少事吧……”

若没有贾史氏一开始的针对，贾数本不被吓到比原著死亡的还早，她也本不会穿红楼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