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圣帝并不在意：“起吧！”

林如海：“……”原来讲史讲得好，还会遇到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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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起这个，启圣帝就是一肚气。

林如海可不知不过短短几个瞬息的功夫，启圣帝的脑海中就转了不知多少念，还想起了昔日对他的不满迁怒。

他们定然已经从其他渠得到了自己将会升职的消息。而且他会升职，定然与荣国公之前“两年内定会让他升职”的约定有关。

林如海？

林如海抬。

启圣帝摆摆手：“说罢，之前朕宣你来见，为何迟迟不来？你可知胡耀那混账东西有多不会讲书？你竟然让朕听了一上午枯燥乏味的史书！”

但这不包括放过他一次鸽的林如海。

林如海来到上书房便立刻跪拜启圣帝，可启圣帝却一直没让他起，反倒一直用审视的目光打量着他：“你就是林如海？抬起来！”

启圣帝不上朝的时候，穿着常服，就像是个寻常的富贵老爷，面目慈和，看向小辈的目光也十分包容和善。

只是不知升职这么大的消息，荣国公在他成婚当日为何半没透给他知。

林如海低：“皇上谬赞。”

启圣帝脸上表情瞬间消失不见，表情不怒自威：“你说的可是真的？”

林如海自然对荣国公愈发激。

贾代善竟还想让他提这小？

走的时候，他脑乎乎的，上都起了一层。

“一字不差！”林如海不敢直面启圣帝的怒火。

林如海一怔，没想到自己竟直接升到了侍读之位。回神后赶谢恩。

启圣帝眯了眯：“果然是个丰神俊秀的好儿郎。”

直到中午，林如海才得以从上书房离开。

启圣帝对着旁太监挥手：“将二十四史拿过来。今日，便听听林侍读是否真的学富五车。”

贾数奇怪：“难翰林院不给你喝？”

他不将林如海贬官愤，已经是他作为皇帝的责任在提醒他不能任了！

当然，他心底免不了嘀咕一句：皇上可真记仇！

林如海动作一顿，是喔，他明明可以转个去翰林院，先喝解了渴再回家用午膳啊……

但等林如海讲史讲到关键，启圣帝也听得渐佳境，竟渐渐地忘了之前因发现儿这么早就开始盯着他下那把椅的气闷。

贾数：“……”

也难怪往日不心底如何想他，但至少面上对他态度还算不错的同僚会在今日突然发难。

想当初，为着自己以后说不得也有机会坐上侍读之位，他也有好好练习过讲故事的技能。

他转对上贾数疑惑的神，没忍住，一个委屈的表情。

二十四史的内容林如海早就熟记于心，知晓该如何串联着几个事件，才能将这几乎已经被说烂了的内容讲得更通俗易懂，又能心甘情愿地记住。

他只得认真将近一年前发生的事事无细地讲给启圣帝听，当然，面对皇帝，他是不敢说自己的猜测的，他只是一字不差地将自己知的事实讲了来。

讲了一上午的史书，却因为皇上听得迷，本没人敢冒着打断皇上兴致、将其惹怒的风险给他端一杯茶。

等他回府，发现贾数早早让人给他准备好了茶，林如海几乎是立刻就端起茶杯咕嘟咕嘟就往嘴里。

就算他仍记得保持仪态，在贾数及一众丫鬟的底完全不显狼狈，这急切的动作也让人看着揪心。

那公公看了林如海手中喜糖，顿时笑眯了：“那可恭喜林编修了，今日也算双喜临门。” [page]

林如海犹豫了下，从木匣中抓了一把喜糖放袖中，这才快步走向门。

一年后，好容易他找到机会将人升官调走了，耳朵不必再受他的荼毒，结果这么多年过去，因为林如海这个小，他竟再次重温了遍当年的噩梦。

一开始，启圣帝并未将贾代善这女婿放在里。

启圣帝好歹也是上一届夺嫡之争的胜利者，几乎是立刻就从中窥到了夺嫡之争的苗。

“公公，在下前几日大婚，这是特地带来的喜糖……”

想当年胡耀那厮还是个侍读的时候，整个翰林院就他最不会讲书。可偏偏他无论资历还是以往编书的功劳都让侍读之位非他莫属，启圣帝不得不听了整整一年念经似的的讲书。

林如海几乎是立刻想到了赵编修的话，顿时明白过来，看来他是要升职了。

想了想，他又补充：“若不是前些日代善日日夸赞你，今日更是见针地为你说话，就算朕给了你侍读之位，也是万万不会在今日召见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