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这个掌柜的便被自己的话打脸了。

书肆的伙计卖最后一本书后，立刻冲着掌柜的大吼：“掌柜的，探郎的策论集全卖光了！”

掌柜的吓了一大：“怎么会？不是有近一千本？”

“都卖光了！”

掌柜的赶来到伙计旁：“怎么回事？”

伙计还真知原因：“有些相公看了探郎的策论集觉得好，便买了十多本，说是要拿去送同窗好友。”

掌柜的无奈了，主家一共印了两千本，三家店分一分，每家也有近七百本。这个数量若是放在以前，卖上一年都不一定能卖完，可今日，竟然还不够！

他听到消息的第一反应就是到其他两家书肆调存货，可还没等他开，便见另两家书肆派来的伙计跑了过来。

“刘掌柜，你们这边可还有策论集？我们那边已经卖光了，还有许多人等着呢！”

“刘掌柜，先将书给我们吧，我们那边卖得快，胡掌柜都收了好多人的定金了。”

一开始说话的伙计回瞪了后开这个伙计一，“你们怎么能这么狡诈？都没书，怎可以收其他人定金？”

先说话的伙计也有话说：“可若不这样，那些相公本不愿离开啊！”

刘掌柜先是一气，而后摊手指着门排着队的人：“你们也见着了，我这边也没书可卖了。”

两个伙计回，顿时瞪大了睛。

后说话那伙计开：“这些都是想买策论集的？”

刘掌柜无奈：“买到了策论集的人都走了。”剩下的，全是没买到的。

其他人也不是耳聋了，自然听到了几人的对话，站在最前面的那人赶开：“刘掌柜，策论集没了，诗集总还有吧？”

因为林如海最名的就是他的策论，其他人买书的时候，第一看的就是策论集。

策论集确实写得好，以至于看到的人全都一窝蜂地买策论集，本没记起林如海写的其他书。

偏偏这个人是个策论写得还不错，诗词方面却有些苦手的举，他在街上拿到小乞丐到他手上的“广告”后，一开始来到林家书肆的目的就是林如海的诗集——

就算林探的策论才是最拿手的，可他能拿到探，作诗方面也不可能太差吧？

他这话一，他后的人也都跟着附和：“刘掌柜，诗集还有吧？”

“有有有，还有好几百本呢。”刘掌柜赶开，“小孔，还不将诗集拿给这位相公！”

那人很快付了诗集的帐，正抬脚准备走呢，又停下了动作：“林探只有诗集与策论集卖？”

刘掌柜当即答：“不是，诗词歌赋都有，还有读书心得与笔记，若是您买得多，小店还会赠送客人一份探郎这些年的读书清单。”

那人双一亮：“每样给我拿一本！”

小孔都不必刘掌柜促，便手脚麻利地每样给他拿了一本，又从柜台上了一张读书清单递给他：“这位相公拿好，这上面记了林探考中探之前读过的所有书籍，可不能丢了。”

那人：“我就是把我的给丢了，也不会丢了这张纸。”

他离开排队的位置站在柜台前，认真地对这清单上的书名，好半天后，才又叫来了刘掌柜：“这上面的书，除了四书五经与……全都给我拿一本！”

刘掌柜的睛歘歘歘地直放光：“好嘞，我上给客人取来。”

而在这个时候，其他人随着那人买了一整书，也都拿着手上的清单在对自己有哪些书不曾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