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描淡写地开：“你是怎么想到开彩妆阁的？那些胭脂粉的方又是怎么来的？”

自从上次间接在贾数手上吃了个大亏后，大公主就将贾数记在了心里。

倒不是说她记恨贾数，毕竟她们就算是皇家人，也不敢大张旗鼓地谋夺他人产业，而站在背后，除了份便利，其他的便只能看各自手段了。

只是彩妆阁那件事能那么快就解决，最后还牵扯到了启圣帝，着实让大公主对贾数刮目相看——

竟然想到了与父皇合作，简直跌破了大公主的睛。

别看她受尽启圣帝，但启圣帝毕竟是皇上，在他们这些皇皇女心中，天然就带了几分威严。像是她还好，因为启圣帝疼她，所以更多还是将启圣帝当父亲。

但有的兄弟妹因为常年难见启圣帝一面，本没怎么和启圣帝相，他们都是将启圣帝当皇帝，从未认为他是他们的父亲。

可就算是大公主受了委屈，她也是不敢向启圣帝告状的——

她能与之前那两个驸成功和离，靠的不是告状，而是自己收集证据，然后买通启圣帝边的何文义，又找了太殿下当说客……

林如海夫妇就厉害了，他们受了委屈竟然直接跟启圣帝告状，还是在手上本没什么证据的情况下告状。

大公主就想不通了，她这个启圣帝的正经女儿都不敢这么，林如海是哪儿来的胆啊？

关键是，她父皇还信了！

至于启圣帝缺钱已经缺到不讲究臣规矩的事，大公主是绝对想不到，也不敢去想的。

就算启圣帝不算个好父亲，可他在大公主心里的形象也是伟岸而无所不能的。

贾数对着大公主笑了笑：“殿下，这是商业机密。”

她又不是不知大公主也在彩妆阁事件中掺了一脚，就算她不是直接手，只是借了一万两银给七公主，可七公主若是没有那一万两银，怎么可能请来那么多无赖？

大公主自认直接借钱给七公主这事儿旁人应该不知，所以从未想过贾数是在防备她。

而且方确实不能外传，大公主想过后便抛开了。

“父皇说，这次林侍读书一事也是你在背后推动？”大公主还是对这件事更有兴趣。

贾数偏，意味不明地说了句：“看来圣上确实殿下。”

大公主摆摆手：“真的是你的？”

“公主说笑了。”贾数选择了否认，“夫君才华横溢、天资过人，所以他写的书才能受到学的迎。臣妇一介妇人，不过些许微末本事，哪儿来的本事在背后推动？”

大公主挑眉，倒是没再多说什么。

只是过了一会儿，她又说到：“伯爵夫人果真是个妙人儿，我们日后必会相得十分愉快。”

贾数：“……”

她就一普通没落勋贵家的媳妇，真不想与除皇帝外的皇家人扯上什么关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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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公主回后，立刻到了上书房去见启圣帝，恰好遇到林如海从上书房离开。

林如海见到有女迎面走来，立刻低下，让开了一条路。

端长公主看到林如海，忍不住瞟了他一，不过撇撇嘴，立刻转开了。

长得倒是不错，就是太稚了。

等门，她才从启圣帝的嘴里知了林如海的份。

“他就是林如海？”端长公主有些惊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