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治下的学有仇啊？

“后来她才想起，这些书里面并无考卷。”

启圣帝：“……考卷？”

“每三年一次的闱与殿试的考试试题，娘觉得可以本书。”

林如海说完这话，不怎么好意思地垂下。

虽然觉得这对广大学有好，娘却将之直接与生意扯上了关系，之前没什么觉，但在启圣帝面前提起，总觉得有些不太好。

启圣帝不知林如海想法，更不知贾数心中的小九九，他只是觉得：“既能给朕赚银，还能让朕治下学多了条学习的门路，方便朝廷更好的挑选人才，这是好事啊！”

林如海抬，中带笑：“陛下同意了？”

启圣帝正想，突然顿住。

林如海心情顿时张起来，谁知启圣帝却开问他：“只要闱与殿试的试题？秋闱的不需要？县试府试的不需要？”

林如海瞪大双：“秋、秋闱的也要吗？”

还有县试府试……

“陛下，您是准备几本书？”

“能几本几本啊。”启圣帝微笑，“不能让广大学觉得朝廷只重视有了士贡士功名的读书人，举人和秀才，朝廷也重视啊！”

林如海：“……”

如果您的神不是跟之前听到可以白得彩妆阁两成红利后一样，他差就信了。

自此，启圣帝在林如海心底的“明君”形象算是崩了个彻底，只剩下一个“死要钱”的印象。

果然，母亲和娘才是对的，陛下果然很穷。

-

林如海回到家，将启圣帝的话转告了贾数。

若不是担心肚里的孩，贾数就直接起来了：“皇上跟那些学没仇吧？”

这一刻，贾数与启圣帝的脑回路奇异地撞到了一起。

林如海有些疑惑：“怎么说？”

贾数一脸过来人的样拍了下林如海的肩膀：“夫君，若是我没记错，乡试之后第二年，便是闱了吧？”

林如海：“确实。乡试又称秋闱，三年一次，八月举行；而会试又被称作闱，在乡试次年的二月举行，殿试则在同年四月。”

“我记得，政二哥哥才启程往金陵去准备参加乡试吧？”

林如海还没反应过来：“是啊。”

“所以，若是书肆在下个月了一本《秋闱试题》，你觉得那些回乡赶考的举会不会去买书？”

不等林如海回答，贾数接着开，“可就算是我们书肆，也不可能在一个月内将这本书铺满整个大夏的书肆吧？若是听到了这本书的消息，却没买，偏偏有些地方可以买到，有些人脉广家世好的学也能托人买到……”

没买到的那些读书人真的不会觉得心慌吗？

考前心慌沉不下气，启圣帝怕不是觉得这些读书人心理承受能力太好了，所以想要锻炼他们吧？

林如海也回过神了，立刻急了，撩起还未脱下的官袍就要往里去。

贾数赶拉住他的手：“这事不急，我们连秋闱试题的影都没见到呢，书还早着。”

林如海这才松了气。

只不过原本只准备荼毒“三”学的《五年闱三年殿试》，怕不是又要增加几本《五年秋闱》及《府试考前》、《县试不要慌》……

同情大夏朝的读书人三秒钟，不能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