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如海才吐这句话，便听贾数惊喜开：“对呀，可以折中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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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规矩一开始现的时候，可能是好的，只是后来渐渐发展成了婆婆磋磨儿媳的工，这才让人觉得痛恨。

甚至不如现代的留守老人。

林如海倏地转：“若桑，你的意思是……”

那些试题集可是真正的科考试题，只要想科举的读书人，就算砸锅卖铁，都会买一——

这么多书，若是最后启圣帝说不能发行，贾数能把林家书肆这段时间赚的钱全亏去。

女儿长到十五就嫁人了，后院除了儿媳妇，便没人再与这些当婆婆的女人说话。

古代最严重的问题就是敝帚自珍，不光是匠人在这方面的问题很严重，就连读书也是。科举的试题集，以及其他人读书的经验，前者没有门路，就算富甲一方也没办法到手；后者非是亲传弟或家人，也不可能有人告诉。

“有没有什么折中的办法……”

“我们？”

而且她们也都到了年老衰的时候，她们的丈夫自然更愿意到年轻鲜的妾室房中休息，就算她们是正妻，也孤寂得很。

“嗯？”

以后总会用到的。

林如海是林母的孩，可因为别，林如海也只有每天早晨与散值归来去向林母请安的时候，才能与林母说上两句话，其他时候就算与她谈话，也不能多待，因为不合规矩。

现在有了机会，谁不愿意买呢？

“白天将两个孩给母亲看着，你散值后，我们一起将孩接回院。”

但这事儿有风险，毕竟舆论不可控，稍不注意就会闹得比预想的更大，风向也很可能会发生改变，到时候对皇权造成威胁，启圣帝绝对第一个撕了她。

若不是启圣帝给林如海递话，说是几个月就能解决，她说不得能掀起舆论，着文武百官同意的事儿来。 [page]

“你也知，我白天忙着家，理林家产业，理彩妆阁。”贾数笑了笑，“之前皇上说要与我们合作的闱殿试，及乡试府试县试等试题集，不是因为走漏了消息，书的消息被暂时压后了吗？我想着，以皇上的能耐，他应当已经解决了反对的朝臣，准许书的消息定会很快传来。”

也因为这样，各地印刷坊的印刷的试题集数量，远比教辅书多——

谁让科举是整个大夏的读书人无论老幼全都一起竞争考试，最后录取的名额也不过三百人左右，现代考都被说成是过独木桥，科举则有过之而无不及。

教辅书因为数量多，自己已经用不上了的也许还有人愿意将书拿去给人誊抄一本，可科举试题谁愿意拿给旁人？大分人都害怕增其他人的实力，然后害得自己名落孙山啊。

可林母直接免了她每餐到跟前

除了借着儿媳妇伺候的时候说说话，排遣一下寂寞，她们还能怎么办？

甚至于那些读书人买试题集的时候，绝对会将自己还未参加过的科考试题集全都买下。

“而且除了试题集，我还想要发展一下林家书肆的话本生意。”贾数没有说自己究竟打算怎么，而是对林如海说，“所以过段时间我白天会很忙，不一定能有时间陪着两个孩。”

当然，若是将刘大儒写给已经考中举人的教辅书数量合起来，那还是比试题集多的。

谁让刘大儒教的举人学生最多呢。

贾数怀七个多月的时候，都已经拟定了孩八个月的时候，开始售卖试题集与刘正清大儒的关于举人考士的教辅书，结果理试卷的官员了消息，惹得都已经印好准备书的《五年闱三年殿试》等试题集只得放弃售卖的打算。

“我作为儿媳，自当尽孝。”贾数叹气，她原本不太理解古代那些婆婆让儿媳伺候的规矩，总觉得全是封建糟粕，完全不可取。可在林母上，她却看到了另一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