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了吗？好不容易找到了几个会画画的洋人，谁知他们都只会油画，素描倒是会，但并不算擅长。唯一擅长的那个画师，前年就回国了……”

路大人也知自己这位属下是个什么，叹了气后，只得劝他：“我早就派人到翰林院打听过了，那林学士除了他那妻，边便再没有其他女人。夫妻二人情义重，为此，那林学士就算被同僚说他惧内，也不觉得有什么。你说你……” [page]

他还不知徐少卿今天去找林如海说了什么，不然这个时候能直接起来，把徐少卿给狠狠揍上一顿！

徐少卿忍不住嘟囔：“这不是京城内也没其他人有他夫人那般神化的画技吗？”

路大人瞪了他一：“就算如此，你也不能去缠磨林学士。”

徐少卿有些不甘：“我们明知林夫人能帮助我们更快地将灵姬二人抓住，为何不能找她帮忙？我之前找老柯的女儿到大理寺担任仵作，您不也同意了吗？”

大理寺卿简直要被徐少卿给气死：“老柯的女儿能和林夫人相比？林夫人是荣国公的嫡长女，文安侯府的当家主母，你让她帮大理寺画人像？你想得怎么那么呢？”

“再说，若林学士真的同意了，下次再遇上这问题，你是不是又要去找林夫人帮忙啊？是不是还想着多帮几次，就跟那老柯的女儿一样，直接拉到大理寺来帮忙啊？”

徐少卿找了张嘴，想否认，又没办法否认。

他心底就是这么想的。

“能者多劳嘛……”他小心地觑了大理寺卿一，“您当初把我从军营挖到大理寺来的时候，不也是用的这个理由？”

大理寺卿没好气地看着他：“你是男人，林夫人是女，能一样？也别提老柯的女儿，我当初会同意让她到大理寺来帮忙，也是因为她夫家对她不好，念着老柯这么多年帮着大理寺破了不少案件，她本人也是个有本事的，同时也愿意到大理寺来和你们这帮臭小相，否则我怎么可能让她到大理寺帮忙？”

老柯的女儿被夫家待，之后还被休回家，名声早就被搞臭了，她到大理寺，大理寺还能给她一个庇护之所；可林夫人？人生活得好好的，嘛给人找麻烦？

徐少卿丧气地垂下：“你们这些文人就是想得多，规矩也多，嘴还毒……”

“你说谁呢？”大理寺卿瞪着徐少卿。

“嘿嘿，没、没，我说那些酸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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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数很快便知了这个消息，她也没多说什么，直接拿着已经初步研制来的铅笔和宣纸，直接将林如海堵在了书房：“夫君，你跟着我学学怎么画素描呗。”

林如海：“……”就知将消息告诉若桑后，会有这么一天。

他叹了气，接过宣纸和铅笔。

“这是什么？”林如海拿起铅笔，有些好奇。

贾数拿过铅笔用匕首削尖，然后递给他：“画素描用的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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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大约五天的时间，林如海挂着两个黑圈，黑着脸来到大理寺门前：“我是翰林院林海，找徐少卿大人有事，如果他在的话，烦请通报一声。”

门侍卫见他穿着一从四品官服，也不敢阻拦，赶门通报去了。

没一会儿，徐少卿就哒哒哒地跑来了：“林学士，可是想通了？”

林如海难得不顾礼仪瞪了他一，然后从怀里掏两幅画像：“这是灵姬与周掌柜二人的画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