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四皇看着名单，中光芒明灭不定。

贾代善叹气：“我已经让人查了名单上大臣，与名单上的内容基本吻合。”

四皇挲着名单内容，笑了笑：“这十二弟算计人心的本事，可真是不差。”就连他也因为十二弟的举动，令原本定要帮助太的想法，开始动摇了。

贾代善没听清，不由看向四皇。

四皇却没再说，反倒对贾代善说：“为什么说这名单对太来说，不是好东西？”

贾代善被这个话题引过去，没再四皇之前的话：“若是之前，太殿下拿到这份名单，自然是好事。但最近，太与皇上的关系了些问题，太似乎有所察觉，变得有些激起来。”

“太在拿到这份名单后，不顾我等劝阻，便想用这些人局，将其他皇夺位的可能直接断掉！”

可是太从未想过，若计划真的照他的想法顺利实施，他自己，也不可能登上皇位了。

皇上康健，还不知会活多少年，若是照太的想法去，用不了十年，其他皇就会被打压到完全不了皇上的。

可真到那时，整个大夏，便只剩下太一个储君立在启圣帝面前当靶了。

如今太不过比其他皇更有优势，在文武百官之中名声更盛，日渐衰老的启圣帝就忍不住猜疑，等其他皇真的被太打压到完全翻不了，启圣帝真的还能容下太？

贾代善很怀疑十二皇将这份名单给太的目的。

这样想着，他忍不住看向四皇。

若太真的照计划实施，最后获利的，便只剩下四皇了——

他一直定地站在太后，却又是保皇党，很得启圣帝信赖。太若是被皇上厌弃，启圣帝的选择便只剩下四皇一个了。

贾代善突然怀疑，自己今天来找四皇商量这件事，究竟是对是错了。

但这事儿，他还真不知该找谁商量。

四皇垂下睑，让人看不清他底神：“我这些兄弟对太可从没什么兄弟之情，从小到大，太便是我们所有兄弟的假想敌，除了我，无一例外。”

甚至他，也不过是没有机会将太当敌人。

“十二弟将名单给太殿下，确实敌意更多，但也并非没有一好意。”四皇绷着脸，“荣国公只需劝说太殿下，不要将人赶尽杀绝，这名单的存在，对太便是好事。”

贾代善能不知这个理？可他不到啊！

“四皇殿下……”

四皇抬看着贾代善，神冷淡：“荣国公应当知，太虽然看重本皇，但说到信任，却远不如荣国公。若本皇去劝太，太就该怀疑本皇的用心了。”

贾代善神情一凛，明白了四皇的意思。

就大夏如今的情况，就算贾代善自己都没办法完全信任四皇真的没有夺嫡之心，更何况太这个被所有皇当追求目标的当事人？

若四皇真去劝阻，说不得太反而觉得四皇不怀好意，而后反其而行之，直接对名单上的人手，不留余地。

贾代善苦笑：“这可怎生是好？”

冷旁观与帮助太的想法再次在四皇的脑海中撕扯，他放在桌下的右手了又松，松了又，如此反复多次，才终于下定了决心：“荣国公不必纠结，你若真想让太放弃原本打算，只需想法激怒父皇，让太意识到，父皇于他来说，是父，但也是君，便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