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如海苦笑着，给自己的儿扣了一黑锅：“年纪小不懂事，又因为林家只有他一个孩，无论是拙荆还是母亲都溺至极，调得不行，微臣实在担心他给皇当伴读，冲撞了皇。”

给皇当伴读，若是起了冲突，哪怕不是的错，最后遭殃被黑锅的也只会是。

甚至于当伴读的那位皇惹了祸，也得背黑锅，没必要背时，他也必须和皇一起受罚。

林如海只是想想，就觉得心疼得不行。

启圣帝看着林如海心疼的表情，简直无语：“林卿，你的两个孩只是送到里学习，以后又不是不回家，何必这般女儿作态？”

男汉大丈夫，怎地听到要将孩送，反倒跟那些即将与儿女分别的女一般惺惺作态起来。

林如海的关注却不同：“两个孩？”

启圣帝：“朕觉得珠珠不错，脑也聪明，很适合给朕的女儿当陪侍。”

林如海傻：“珠珠年纪还小……”

“她与不是一般大？之前怎地没听你说年纪小？”

林如海：“……男孩儿怎能与女孩儿相提并论。”

启圣帝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朕只听过偏疼儿的，怎地到卿这儿了，却变成了偏女儿了？”

林如海心底叹气，知启圣帝已经有些恼了，不敢再与他对着。

“皇上，廿一廿二两位皇的如何？”

既然结局无法改变，至少，他要给挑选一个省心的皇。

这又不是什么机密消息，他也怕将林如海急了，到时候投靠了他那几个野心的皇，所以启圣帝很脆就告诉了林如海：“廿一比较安静，平日更喜读书，轻易不门；廿二比较活泼，不读书，至今仍就大字不识几个，平常也不大门。”

启圣帝对两个儿其实没怎么相过，并不了解他们的，但里就没有他不知消息，他只要让人去打听一二，便能说个一二三来。

他以为这两个皇，林如海一定会选择廿一，毕竟林家书香传家，天然对读书人更有好。

然而林如海却选了廿二皇：“回皇上，脱，还是与廿二皇在一起读书更不容易吵嘴。”

启圣帝挑眉：“你可是错了？廿二如今可是大字不识几个。”

别说林如海，就算是何文义将这个消息告诉他的时候，启圣帝自己都快气疯了，差没将剩下廿二皇的那位妃嫔给直接剁了——

如今夺嫡正是白化的时候，你生了个儿，为了表明自己没有夺嫡的兴趣，所以想办法让人以为廿二很平庸，觉得就算所有皇死绝了也不到廿二当皇帝，这没什么，他也是从腥风血雨中走过来的，对此很理解。

但你把他好好的儿成了大字不识的文盲，这就说不过去了吧？

堂堂大夏皇，年纪五六岁了，竟然只认识几个常用字，这能说得过去？被人知只会觉得廿二傻，觉得他这个皇帝不会生！

他这个当父亲的都嫌弃，林如海在有其他选择的时候竟然选了廿二？

林如海语气定：“回皇上，微臣觉得廿二皇与肯定能玩到一起去，肯定不会吵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