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当年一共六个人，你爹是儿。我们几个受命去象山县下面的一个镇，查勘那里有没有倭寇的桩。”

师父思索了一会儿说：“我们斥候的玩的就是招，招要放亮，那几个人看上去就不是有钱的人，还成天去赌场。你要知，去赌场的人，那表情可是有不同的，有的看上去就很兴奋那肯定是赢钱了，有的呢就是哭丧着脸，跟死了妈似的，这一看就是赔个光。唯独那三个啥表情没有，每一次赌场都觉跟没事儿人似的。再加上那三人走路非常机警，跟平常人不一样，所以我们一看过就留上了心。”

师父：“你想啊，老百姓到哪里知军队的动向，肯定有人帮他们探听。再加上其他人别探到的端倪，我们便估摸着他们应该是能跟县衙的人对上了。县衙竟然有人能探到军队的动向，这他妈不通天了？那破镇谁的手能够这么长？后来我们约好时间把赌场的他们三个拿下来再说！”

只听师父顿了一会儿淡淡的说：“嗯，我就是那个外号‘土狗’的。”

“哦”张劲草听了直，心里暗自佩服。只听那师父继续说：

其实他心里已经猜了一遍，张韬是自己父亲，这肯定不是师父了，先排除；‘独’也不是，听那名字就知睛肯定有什么问题才取得这个外号，也排除，乌鸦师父提起过，肯定是外人；六已经死了，显然不是；剩下来就是黑和土狗了。

他人小鬼大，当然也不敢问，要是这么问师父：“师父您是不是土狗啊？”那就是取笑师父是狗，师父肯定他大耳朵刮，只能问的隐蔽一，心里却盼着师父要是真的是“土狗”，那乐可就大啦！

师父“嗯”的一声，没有说话，他着烟嘴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继续说：“你爹……他自己找了个客栈，在客栈里当伙计，跟我们约定好，有情况就在客栈附近与他联系。后来应该……是那个乌鸦和独在镇里发现了苗，就叫……六跟你爹接上。然后我们夜里你爹留的暗号在他客栈附近的小树林里商量。”

师父狠狠翻了他一，继续着烟，陷了回忆。

张劲草又问：“师父，你们怎么看问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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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师父睛看着门外，仔细回忆着说：“那六是个机灵的小伙，娃娃脸，长得也算周正，不扎。他呢就扮成个过往的跑船商人在集市码探消息，有情况便找你爹接。”

这时张劲草抬起问：“等会，师父，我听了半天，你究竟是六个人中的哪个啊？”

张劲草说：“其实我也知的不周全，我要说的也是你爹每次回来和我探讨推敲，把前后知的一些情形拼拼凑凑而已。你姑且听着吧。”

“六就是……死了的那个？”张劲草听着名字似乎耳熟，不知是师父说过还是父亲曾经提起过，好像自己和娘搬到师父这里来就是跟那个叫“六”的死有关，而且是很大的关联。

“那个独说他们在镇东，盯住了三个人，这三人白天就到一个叫东兴赌场的赌坊里，经常去。他说那三个人手上有活，成天去赌场，不兴也不丧气，而且都是一人走前面，两人走后面，有时候还会突然往回走或者停下来。乌鸦的也跟过一次，没敢多跟就开始留上了心，慢慢发现了他们每两到三天晚上就会到一艘小船上，看着有问题。”

师父酝酿了一下该从哪开始，又了烟，便看那烟雾从他嘴里吁，弥漫开来……

“我记得你爹当时就说了句‘妈的，难怪我们这几天没消息，原来他们在这里有儿啊。’我们便怀疑这赌场里有人接，后来线索觉得应该是县衙的人跟他们通气。”

张劲草惊讶：“县衙？”

张劲草上憋住笑，一副认真的表情，忙不迭的：“听听听，师父您继续说。”

“噗”张劲草心里乐的已经捂不住了，笑了声来，随即便挨了师父一个脑兜。便听师父说骂：“妈的兔崽，你到底他妈的听不听，不听回去睡觉去！”

师父一边着一边回忆着，事情原本过去了这么多年，可每当想起都觉得哪里都透着神秘。他继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