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饭馆的生意开始渐渐步正轨。

秦老师说的不疾不徐，说到最后眶有些发红，真的太痛心太舍不得，这样一个人才白白的从他手里走。

她的师弟，现在应该在实验室的石天站在她面前，看到她的目光看过去，石天还歪着一笑。

林晚这边在四月底还完银行的贷款，开始全面盈利。

日悄无声息的向前，林晚提博士论文之后正式答辩毕业，红袍加的时候她还有些恍惚，这一次不是作为导师而是作为博士生，她又一次博士毕业，不过今生她开始走向完全不同的人生。

林晚站在后厨又偏看看前面，秦老师还坐在位上，吃完饭也没走，她知这是有话跟自己说，让刚招的小姑娘给他吃完的桌收拾了，又倒上茶。

好在小饭馆的饭也就那么一会，秦老师看着林晚前前后后的忙碌，心里知这个学生不会回了。

秦老师看看林晚递过来的稿，一时间竟然有些不知说什么：“你知不知你放弃了什么？你知你的那些研究有多重要吗？”

“你要是缺钱，我可以把我的补贴都给你，你要是因为之前学校对你不公平的那些理，我可以亲自替你去平反，有问题咱们都可以解决，怎么能就这么放弃呢！你才二十岁呀，你知你现在放弃对你以后人生是多大的一个改变吗？”

林晚说完看着秦老师的目光，心里也很沉重：“我并不是一时兴起，也不是单纯的想要挣钱，这样的决定，我想我能够对自己负责。”

跟她换班，她好去后厨帮忙，要不然后面就吴秋梅一个人还真是有忙不过来。

1990年的四月到来，这一年的四月，上面批准加快海市浦东新区的经济特区发展，莫问在南方的生意也开始腾飞。

“老师，要不要再吃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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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我不是想开饭馆，我只是想要一笔启动资金，制内的生活我想我可能不适合，所以我想试试不同的生活。”

他已经快五十岁，不再年轻，但是仍然怀着科研的无限情，看着自己的得意弟半途而废，心里的伤心远远大过生气。

毕业后，她的全力投小饭馆，生意红火就要招人，今天就是面试的日，林晚需要再招两个在饭店时候给周边工地送饭的兼职。

不是饭，就直接坐在店里面试来的人，不过当林晚抬看向几个面试者的时候，目光一愣。

之前材料实验室和化学实验室那边的老师跟他抢人，他都没答应，怎么也想不到林晚会放弃学术，以后开饭馆。

秦老师走了，实验室其他几个同门也过来吃过饭，劝她，同样是无功而返。

过了饭，林晚把围裙摘了，从前台的桌底下捧一大叠稿纸：“以后我不会再学术，这是我本来的五年实验计划和几个基金项目书的初稿，您拿回去吧，师弟师妹那边我会好好接工作，这个月底我会提博士毕业论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