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师父，你说的都对！没病！

但他也不想什么都瞒着师父，他打算换一个描述方式。

“斩碎理智，摧毁信念...？”

“你说的这个【犬神】的能力，其实是你与生俱来的超凡之力？这样勉说得通。”

行吧...

这样也不错。

“犬神不算什么罕见的妖怪，它是狗死后留在世间徘徊不去的魂魄，可以附在人上，使人发烧，产生幻觉，神失常，一些匪夷所思，十分邪门的事情，并没有什么直接的战斗能力。”

“如果不方便的话，可以不说，每个人都有秘密，我能理解，也不会怪你。”

“没问题，清，你的没问题，没有任何妖怪和鬼神留下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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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打算将蜃气楼和百闻牌的存在说去，不是他不信任上泉秀川，只是他冥冥中觉，百鬼之町里的所有东西，他最好就烂在肚里，跟谁也不要说。

等等！

上泉秀川眉锁，念：“犬神？”

“可以告诉我么？清？”

人里，有鬼神垂涎的祭品...”

“啊...我果然不擅长玩这推理游戏...算了，清，你当我什么都没说吧。”

“因为它的这特，对于战斗来说也算有些帮助，所以还蛮受师的青睐，这世上就有不少自称犬神使的师家族传下来。”

“这么说来，倒是和犬神能让凡人的神智失常这能力搭得上边...”

上杉清犹豫了片刻，斟酌着开。

“师父，我...因为某些原因，拥有了一些奇异的超凡力量。”

上泉秀川嘀咕了几句，又打量了上杉清一，伸手抓住了徒弟的手腕，闭目沉了半晌，摇了摇。

“奇怪...”

...

“手持冷兵的凡人，很难斩杀一名非凡者，更别说横田野的破坏力，已经很接近区域级了。”

“我不知这些能力是从哪里来的，但我确确实实的能够使用它们，对付横田野，就是用的一式【心斩】，我斩碎了他的理智，摧毁了他的信念，让他恐惧，让他惊疑，让他的力量消失...应该是这样的。”

上泉秀川不知给上杉清脑补了什么设定，突然目光灼灼的盯着徒弟的脸，仿佛在看什么稀世珍宝一样。

“最早的犬神传说，是从九州四国传过来的，那地方靠海，有的人家里养着不听话的恶犬，主人不忍心亲自杀了它，就把它遗弃在海中的岩石上，让他悲鸣着饿死，在机缘巧合之下，这恶犬的魂魄，就会化为犬神作祟。”

上杉清了，并没有追问到底，实际上他内心已经有了答案，并且他自觉的这个答案可能很接近与真相了。 [page]

“你的剑法我了解，你的招式和对敌时的选择都没有问题，我很欣，清，你是我教过的最优秀的学生。”

“我能使用名为【犬神】妖怪的能力。”

“嗯...假如你真的是天命之的话，清，我现在已经有些期待你行过真剑觉醒以后的样了！”

说到这里，上泉秀川特意的回忆了一下曾经倒在自己剑下的犬神使们，在他的印象里，那些犬首妖怪，就只能动用一些神层面的攻击罢了，面对意志韧的普通人类，它们都会力有未逮。

这是心自然而然浮现的觉，并且他下意识的就觉得自己应该这么。

上泉秀川话锋一转，表情稍微凝重了几分，他正：“清，我很想知...你是怎么斩灭横田野的。”

“我斩过的犬神使也有两位数了，平安京的那些伪君中，就有为数不少的犬神使。”

“难你是...天命之？”

“但...凡人的剑，如何斩破超凡？”

怎么可能斩那么神妙的剑？

上杉清眨了眨，似乎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