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我诉苦，你都忘了？”

“往后，还会更危险。”

“除却妖怪，平安京的源赖光，是你的死敌，如今又得罪了贺茂家，那是把持着寮的师世家，清雅，你的敌人要比朋友多太多了。”

“你以后的路，必定满是荆棘。”

“我希望我是那个帮你披荆斩棘的人，而不是让你背着我，在这艰难的路上负重前行。”

“若是那样，不如让我死了，不见为净，我还甘心。”

语气顿了顿，白发的妖怪少女眸中一敛，幻化成了最后的柔情。

“源清雅。”

“不要一副被抛弃了的表情啊，我只不过是暂时的离开而已。”

“你就当，我像往常一样，去町里买书了...”

“我们...一会儿见吧~”

源清雅只觉得脑中一阵阵的眩，伤势倒是还好，青行灯突如其来的告别，却让他心里更加难受。

他打神，的看了青行灯一，心中千回百转，最后叹息了一声，终于松了。

“好吧...如果这是你想要的，那么如你所愿。”

“...我等你回来。”

“你当然要等我。”

只是撂下了这么一句话，少女微微一笑，挥动着衣袂转，背影潇洒而决，脚步声响，渐渐远去。

只不过在源清雅看不到的正面，她脸庞上的泪落，犹如玉珠连绵，不可断绝。

此去可能就是诀别，生死两茫茫。

她可能会死在某个地方，他可能等不到自己回来。

但是。

聪明如她，是能分清楚利害关系的。

要么就这么痛快的死去，让他慢慢的忘了自己，不要成为累赘。

要么就成为真正的百语之主，下次在他快要倒下的时候，支撑着他。

除此之外，没有第三选择。

这是...

百语之主的抉择。

青白的和服衬的白发少女仿佛一片云朵，飘向了天边。

源清雅就那么呆呆的看着，慢慢的弯下了腰。

总觉心空落落的，少了一块似的。

源正雅看到这幅场景，连忙赶了过来，扶起了弟弟，用神示意了下远方，有些不解的问：“怎么回事？你放心她一个人回城里？”

源清雅面扭曲的摇了摇，没有回话，倒了一冷气之后，忽然神一转，盯住了被他一剑刺穿，扎在地上的白虎之灵。

“我现在心情不好，给你两个选择。”

“要么留在我这儿，给我看家护院，捉捉老鼠。”

“要么我一剑活劈了你，以消我心之恨。”

这四灵之一幻化成的袖珍小老虎明显是收到了迁怒，却敢怒不敢言，它虽然贵为平安京的守护灵，还是主宰杀伐的白虎，但却犹如新生儿一样，灵智并不算，被源清雅当一，穿而过，已经被打的有些怕了。

此时听到这凶戾的语气，那里还敢声？

它莫名的觉得，前这个看上去弱不禁风的少年，真的有彻底灭杀自己的手段。

看着小猫咪一样的白虎之灵趴着装死，源清雅一怨气没有发来，一银牙咬碎，猛地抬看着二哥，恨恨：“二哥，你回京都，我把这四灵之一留在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