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于认识的人逝去，甚至说有习惯了。

“发火的话一会儿再说，你要罚他，也等他说完话。”

这个小野，他熟悉的，是个剑的狂好者之一，可能是因为姓氏的原因，他偏好小野一刀，闲暇时候，上杉清指过他。

慈不掌兵，他是领袖，他要带领收藏品协会前行。

小野听了这话，嘴长得老大，表情有些愤慨，想要说些什么，却被上杉清狠狠的瞪了一，大喝：“我没有问你！”

下属死了，他当然也会伤心，但是这伤心，不会在芥川龙之介的心里停留很久。

芥川龙之介能受到上杉清仿佛风雨来之前的愤怒心情。

堂堂一个大男人，跪在地上，泣不成声。

这在日本是司空见惯的事情，无关要的人的命，没那么重要。

否则，岂不是层议会，随便一个什么人找个理由都能来打断。

小野看到机会，狠狠的拜俯下去。

可上杉清还是心一阵难受，可能是格使然吧。

他有些不太理解这怒火何来，但仔细想想，其实也能明白一些。

上杉清斜了芥川龙之介一，声音冰冷。

有些能舍弃的，就是要舍弃。

不是前生今世，亦或是百鬼之主，都是饱经生离死别之人。

“明明那制式剑，我要多少，就能领多少的。”

那个“大和”，是收藏品协会外勤人员中剑术最好的一个，如果得到一个契机，说不准能踏超凡的门槛，上杉清喜他学剑时候的认真态度，所以经常指他，甚至一些新的外传剑术，也不藏私的倾相授。

他曾经失去的人太多了。

“鬼切大人，拜托了！帮大和报仇吧！”

小野神情悲切，看了上杉清一，抿了抿嘴，扑通一声就是一个土下座。

关系没有多么厚，情也没有多么烈，可以说，只是认识罢了。

如果能和凤凰院家讲和，那么这几条人命，就算是白死了。

也不算拒人千里之外，有人来求教切磋，也放得下段，在协会里人缘还算不错。

继而，他转继续盯着芥川龙之介憔悴的脸，一字一顿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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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经典的电车难题一样，你能说芥川龙之介是个冷血无情，不讲情义的人么？

芥川龙之介站起来，就想发怒--这倒是不怨他，不怎么说，小野的行为都算是毁了规矩，受罚是应该的。

上杉清呼了一气，转看着芥川龙之介，嘴角弯起的弧度犹如冰冷的刀锋。

大和虽然没说，但是平时以师礼对待上杉清的，上杉清倒是没把他当徒弟，他暂时不想再收一个徒弟，一个就够麻烦了。

“您当初送过他一把剑，是只有调查员才有资格使用魂，他视若珍宝。” [page]

“鬼切大人...大和他，死了。”

“鬼切大人，我知，我不该如此逾越，但是...大和他...不能白死啊！”

“芥川，你说呢？”

“芥川，你说一个人为了一把剑丢了命，是不是可笑的啊？”

“那日遇袭，他本来能撤退的，但是剑被夺，他血上，不不顾的去抢夺那柄剑，结果被对方一击砸中...连尸都没收回来...”

上杉清眉一愣，继而沉默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