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动手，看向川勇的目光，已经完全是怜悯。

“所以，这就是你变成这样的理由？”

“无聊，无趣，无耻...”

“这话你能说的理直气壮，真的是辛苦你了啊，川总长。”

“呵呵...哈哈哈。”

上杉清一抬眸，神如剑。

“好好想想，现在的你，为了所谓的表面和平，就能不不问，任由一小分人牺牲，来达成更多人的安稳生活--”

“这样的你，和当初那个为了给儿复仇，就隐瞒情报，害死上千人的官员，本质上有什么不同？”

“同时为了一些人，牺牲另一些人罢了，何必把自己说的那么尚？”

上杉清看东文真希若有所思，怕这位名义上的弟钻角尖，拍了拍她的肩膀，摇了摇。

“真希，我教你剑术的时间没多久，虽然算你的老师，但是人事的理，我也没跟你讲很多。”

“你也不是不明事理的人，我总觉得，三观这东西，是不能加给别人的，比如这位川总长，他觉得他的没错，我却觉得他是个十足的混账。”

“可有些话，我不能不说。”

“你记着。”

“人人平等是扯淡的话，这世上没有真正的公平。”

“人生下来，就有贵贱之分的，一个名门大小，和一个孤苦伶仃长大的孤儿，在所有人里都会是不一样的。”

听了这话，东文真希下意思的看了看不远的杏，有些委屈的抿了抿嘴，低下了，不合时宜的想起了别的东西。

有些时候...名门大小，可能还赶不上卑微的女孩呢...

她如是的想着。

上杉清没那么多。

他对东文真希说着话，神却看着川勇，句句字字都掷地有声。

“就算如此，这世上也没有人就活该在非自愿的情况下为了另外的人义不容辞的牺牲。”

“我呢，也卑微，所以我这人自私，思想品德很不尚。”

“我觉得每个人都至少有活着的权力。”

“所以妖怪人，我很气愤。”

“川勇，你的所作所为，又和妖何异啊？”

“不都是吃人？只不过一个赤，一个披上一层正义的伪装。”

“在遇到电车难题的时候，难不是应该竭尽全力的去救下所有人，哪怕是死在轨下，而不是凭心意拉动闸门，任凭一些人就这么牺牲么？”

百鬼之主就是这么的，上杉清的理念亦是如此，说他天真也好，固执也罢，他对于这“抛弃”的行为及其厌恶。

可能是因为曾经失去的太多了吧。

“...”

“我问你最后一遍。”

“所以，为了你们四番队的安稳，为了新京极不陷暴，这里因为你的玩忽职守，哦，不对，因为你的故意放纵，所以枉死的，在你中是【一小分】的无辜冤魂。”

“他们，就该死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