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每个人，都能弑杀鬼神的，那些不死的怪，一旦真的大举现在现世，绝对是不折不扣的灾难。

“总有些东西能够传承下来，我的命，没那么容易被夺走。”

“难...”

“我只是打个比方，鬼神最终掌控了这个世界，役人类，将其变成自己的粮，就如同人类豢养畜生一般。”

“【鬼神】与【超凡】的存在，足以将普通的人类赶尽杀绝，从而将这个世界的规则改变，变成一你我都没有听闻过的系规则。”

“足足付了一条命！”

“他的副作用是什么，你不必知，你只要知，源清雅可能使用鸣神剑气，会反受其害。”

“我是指这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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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当初啊，跟我立契约的那位，借给我【力量】，让我帮他掉一些不容小觑的货。”

“反过来，既然付了，那么获得力量，也是理所应当的。”

“我死了，不过是一场赌局。”

“上杉清不会。”

“我是平安时代最的剑士，是统领百鬼夜行的真神，我的民信仰与我，我的敌人畏惧与我。”

“赌赢了，就多了几分筹码，赌输了，不过从再来罢了。”

源清雅诡异的笑了笑，再度扯开了话题。

源清雅目光灼灼，语气张扬而狂妄，却不显得丝毫突兀。

“这是我好不容易瞒天过海，暗度陈仓，保留下来的力量。”

“你以为我是谁，那么容易死？”

“斩一条蛇，举手之劳的小事而已！”

当然，这有一个前提，是梦镜破碎，鬼神再无顾忌，能够肆现世。

“所以，除去了我的遗产，你还有了鸣神剑气。”

源清雅描绘的情形，他觉得完全有可能发生。

想到这里，他不由记起了当初源清雅在他剑心觉醒的时候，跟他说过的最后一句话。

如果没有梦镜的限制，鬼神齐，别的国家上杉清不了解，日本撑不了多久。

“你不觉得奇怪么？”

“别想太多了，上杉清。”

“我呢，就见财开，想着把这力量据为己有...”

上杉清没有问，顺其自然：“...意难平的吧。”

“就像是我要去砍树，他就借给了我一把斧，要是给我一把太刀，也许没有斧好用，我是指在砍树这项工作上。”

“我说过，想要获得力量，必须有所付。”

“你觉得，这可能，大不大？”

“当然，这力量，是双刃剑，有大的副作用。”

“别太小看了鸣神剑气啊。”

“当初平安京一役，别说就那些臭鱼烂虾，就算再来三倍的数量，也休想取我人！”

“嘻嘻...”

“所以，我才去平安京赴死。”

“有些...荒唐。”

超凡者的力量，在不死的鬼神面前，不堪一击。

“这个问题稍后再说，你应该见过我是怎么死的。”

“因为那代价，源清雅付过了。”

“所幸，我运气好。”

“死亡不是结束，当然也不是终。”

“一剑镇东海，一剑断荒川，一剑憾山岳，一剑让那云端上的神佛，噤若寒蝉，不敢妄言！”

的么？”

他沉默的。

虽然源清雅扯开了话题，不过这些事，上杉清也兴趣的，他也想过。

“我记得，你是突然动作停滞，被敌人打成重伤，继而命丧黄泉。”

“鸣神剑气...当初它还不叫这个名字，现在就姑且这么称呼它吧。” [page]

“你的存在，就是最好的证明。”

源清雅拂了拂袖，眉一挑，犹如利剑鞘的气势油然而生。

源清雅哼了一声，笑意渐渐的收敛了起来。

他心中一动，低声的念了来，猛地抬。

“有什么想？”

“人类，妖怪，鬼神，你猜你的上帝，更谁？”

“这力量，简直...太好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