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几乎都笑了泪，笑的弯下了腰。

上杉清神情一动，咙动了动，从嗓挤了两个字。

“因为这些病原啊，可都有着雄心壮志，有的想侵这人的神经，取而代之，有的野心更大，他们甚至想分裂繁衍一个新的人，然后把这吃净。”

“不得不说，这招真的是天行空，奇思妙想，并且有效。”

“可并不是所有的病，都会自愈的，这世上不治之症何其之多，起码对于这个【世界】来说，每五百年的那场大病来袭，就是不可能治的。”

鬼神肆，人生病，万不得生存，内组织被染，衰败，神明无可奈何，免疫系统无能为力，世界意志手，制造梦镜囚笼，隔绝鬼神--这是结局。

“想想那些外神吧--你应该遇到过，那些存在，就是这场病的源。”

“既然从【理】的层面上，人的免疫系统无法彻底消灭这些【病原】，那么就通过某手段，制造一个空间，将这些病原囚禁去就好了。”

“病原侵人，染了越来越多的普通细胞，将其同化--这就是鬼神的起源。”

足足半分钟后，他才止住了笑声，站在原地，用力的拍了拍自己的膛。

结合上杉清之前的一些模糊猜想，逻辑说得通。

至少到目前为止，源清雅说的，合理。

源清雅表情有些赞叹。

上杉清了，虽然这一切对于普通人来说，算是剧烈的三观冲击，不过他大风大浪也见了不少，倒是没有大惊小怪。

“为了对付病原，人内的免疫系统开始行动，并且分裂补充自的数量--这是神明与超凡者壮大的原因。”

“这病，病原一开始是来自于外的。”

“我...”

“为了不坐以待毙，所以，这个世界创造了【梦镜】。”

“你把病原囚禁去，长此以往，不说这些病原不会被彻底消灭，连本的【意志】，可能都会被染。”

“你能理解吧？”

“梦镜是有上限的，每过五百年左右，梦镜就会到达极限，病原再度侵人，就会【发病】。”

“为了不发疯，也为了缓解加重的病情，如果是你的话，在这个时候，会想什么办法呢？”

“这【】，想了一个办法。”

镜中人抬起了，神情有些莫名的悲戚。

上杉清有些茅顿开的觉，这比喻还是比较形象的。

“为了不妨碍机能的正常运转，索就把这些病原异化，关了神空间。”

“因为人没有彻底杀死那些病原的能力，就像现在的人类对很多绝症束手无策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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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自己的超凡能力，建立起一个病原的囚笼，这招治标，不治本。”

“我虽然用人类来类比这个世界，可是堂堂的世界意志，当然不能只是区区的一个普通人类。”

源清雅晒然大笑。

世界是人，世界里的生命是细胞，那些神明...可能是所谓的“免疫系统”，而鬼神嘛...当然就是“病原”。

他对这上杉清，一字一顿的开。

“吃药？”

“就！是！药！”

“鬼神就是这样，贪得无厌，尤其是那些外神，病菌侵人的目的，向来很明确，汲取，吞噬，壮大自。”

“这个世界，算是一个超凡者吧。”

“人生病了，内的免疫系统就会开始工作，这不用我多说了。”

“不愧是我，说的没错。”

“最简单的理，梦镜这个囚笼，适合这个人的【神经系统】息息相关的。”

这个世界“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