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乐尧的老病了，以前他也这样，经常说着说着就突然陷无人之境，开始自言自语。凌霄也对乐尧这个病见怪不怪，选择把他的话无视了一大半。

等他说完，凌霄突然想起来一件事，“对了，有个事情要通知你。咱们战队明年直播约已经和平台签好了，2018年1月1日开始执行，你的直播合同也被捆绑在里了。回你得跟我签个合同，省的你又跑了。”

乐尧一听，面难，“我？我真的要直播啊？”

凌霄挑眉，“不把你一起捆绑了怎么卖的上价？”

乐尧一想到要打直播就疼裂，只能问，“我们值多少钱啊？”

“你猜？”

乐尧：“……”

凌霄大概也觉得自己有无聊，没等乐尧回答就直接告诉他了，“一年两千万，每人每个月30个小时。”

这个价格正好再东拼西凑，就能凑足准金。数目倒是在乐尧的预料之上，“居然这么贵？”

凌霄冷哼了一声，嘲笑他的天真，“这其中三分之二五都是我的价格。但是我只保证他们一个月二十个小时，而且不一定都是游戏时间，战队其他人每个人每月要三十个小时。”

乐尧失笑，“你不直播游戏要嘛？直播吃饭？月百万？”

凌霄白了他一，“我直播睡觉都能月百万。”

乐尧赞同：“行，你厉害。你要是真直播睡觉，说不定日百万。”

凌霄闻言也笑了。

乐尧笑这笑着才意识到，这似乎是他们重逢之后，凌霄给他的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笑容。

今天晚上，也许是因为凌霄喝多了，忘记了以前的恩怨情仇。这两个人之间的气氛倒是难得缓和了许多，颇有以前队友时的觉。

凌霄着烟沉默了一会儿，突然问，“中秋你放不放假？”

乐尧摇。

凌霄弹了弹烟灰，“你多少年没回去了？”

乐尧怔了一下，“……七年多了吧。”

七年之前，乐尧十八岁离开了家，从此以后就再也没回去过。当年乐尧和凌霄是同时离家的，说起来那时候凌霄和家里闹得要更僵一些，为了逃家差一被打断了。

凌霄看乐尧盯着自己，便立即澄清，“你别看我，我早就痛改前非了，现在跟我家里关系好得很。我爸妈现在正在埃及玩着呢，我弟也被我送国上学了，我现在可是全家的骄傲。用我妈的话说，上门相亲的人都快把门槛踩烂了。”

乐尧听到这话忍不住笑起来。“还是你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