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看他回答得理直气壮顿时气不打一来，拍案而起，“你一个二十五岁的中年人，医保是什么不知？你知自己在哪么？社保过吗？五险一金知是什么东西么？！……”

“……”乐尧沉默，他皱着眉仔细想了想凌霄踢来的这一系列问题，发现自己真的好像除了一张份证之外，一无所有。

乐尧似乎恍惚看到“乙方（乐尧）必须遵从甲方（em战队）的理和安排，否则将以年薪十倍罚款”之类的霸王条款。但是白泽立刻在旁边笑眯眯解释，“合同都是这样写的，这些细节不要太在意。”

乐尧一脸懵，“……啥玩意？”

凌霄顺理成章，“那你先把合同签了吧，先签个三年，白泽那边合同都是现成的。”

白泽吓一，赶给凌老板顺，“乐尧他刚回来，这些不清楚也是正常的。当年你们打职业的时候又不正规，他肯定也没办过这些东西。” [page]

乐尧合同签的差不多了，白泽随问了一句，“尧哥，你医保社保有么？”

乐尧想了想，似乎的确是这个问题。现在随着选手职业化程度越来越，好教练就越来越难找。如果教练的游戏理解跟不上选手，要怎么服众呢？况且教练的工资也不够，并不能引多少退役选手返场。

柯桐虽然没能得到家里支持，但是他已经毕业，有自主行为能力，就直接和em签了为期一年的合约

于是乐尧跟着凌霄回了经理办公室。

“哦……”

乐尧边签边觉得，这“快来签合同”的架势就跟要跟他签个卖契，把他扔黑煤窑似得……但是事已至此，也不能不签吧……

柯桐一听都有吃惊，“真的？”

李心婵听到男神提起自己了，而且还这么关心自己，顿时心怒放。立刻回答，“凌老板你放心吧，我已经跟家里说好了，我爸妈周末会到基地来看看环境条件什么的。到时候顺便一起把合同签了。”

问题太大，我们队又一个韩援都没有。”

“对啊，我爸是个程序猿，我小时候dota都是我爸带我打的呢。”

白泽似乎早有准备，笑眯眯掏一沓厚厚的合同递到乐尧手里，指着各空白的地方，让他签下自己的名字。

乐尧一怔，然后摇了摇。

乐尧了，“的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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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长这么大，第一次被人用这个词来形容，但尴尬的是，他居然一瞬间想不什么话来反驳……

乐尧愣住。

提起李心婵，凌霄补了一句，“对了，跟小姑娘签合同之前先跟她的父母沟通好。最好见面聊一下。”

白泽看到一直以来佛到快要立地成佛的乐尧都被凌老板给嘲讽得懵了，赶打圆场，“没事没事，找一天我去帮尧哥把手续补齐就好了。正好李心婵和柯桐应该也需要提这些资料。”

凌霄了，“家里人支持最好。”

“二十五啊。”

“……”凌霄在一边听得无语，“你今年几岁了？”

李心婵笑，“支持支持的，我爸也是联盟的粉丝，不过他粉的是天行战队，特别喜天行的队长李诗音。”

凌霄嫌弃冷哼了一声，“婴！”

沉默了许久之后，凌霄突然问，“对了，你合同签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