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想到这里，有无奈，随搪了一句，“他毕竟年纪大了，许多情绪不一定要表现在脸上。你还小，等你到我们的年纪就明白了。”

见凌霄不回答，李心婵试探着问，“是不是受伤的事情，对尧哥打击很大啊？”

乐尧想回来，大概也是因为这个吧。

凌霄没觉得乐尧怎么变，但乐尧以前也不完全是这样的。当年他们一起打比赛的时候，乐尧会比其他人都成熟一，老谋算一，但比赛里也经常大吼大叫，赢了之后也会像个猴一样蹦蹦，算是半个血少年吧。

他那时候把乐尧视为叛徒，若不是因为乐尧的确对e来说还有价值，他肯定把这人一脚踢去。

妈呀！原来老板也是个中二病！！

凌霄商人已经了几年了，从利益角度来看，接手e是个稳赔不赚的大坑。但是e这面旗是他们几个人当年奋力厮杀立起来的，他无法睁睁看着它就这么倒下去，所以就从陈石手里把它接过来了。

等他知乐尧受伤的时候，黄菜都凉了四年了，他也没认真考虑过受不受打击这问题。

……

李心婵没好意思说在等凌霄，越过这个话题直接问，“凌老板，尧哥格一直都是这样的吗？”

忠义就算了……孝，孝顺谁啊？节？给谁首节啊？？

李心婵的脑就像是个机一样，24小时停不下来，每分每秒都在飞快转，没事就想七想八。

而且如今比赛是输是赢，他永远都笑眯眯的，看不情绪。刚才也是说不上就不上了，好像本不在乎输赢。

当初乐尧退役的时候整个e都的翻天地覆，凌霄光怨恨他都来不及了，听到这个人的名字都能怒上大半天。

凌霄突然转走了，扔下了李心婵在原地发呆。

随后凌霄门接了个电话，回来的时候，看到站在走廊上通过大屏幕看比赛的李心婵。

当年视频里的乐尧和现在看起来差别还是大的，这人在赛场上总是神采飞扬，无论何时都自信而锐利，隔着屏幕都能看到他睛里的光彩，本和现在这个懒洋洋毫无存在的大叔形象大相径。

凌霄既然看到她了也不想装作没看到，毕竟传说中的青期小姑娘一个赛一个的，万一让她觉得老板不待见自己怎么办。

解说鬼哭狼嚎的声音太大，观众席的呼喊也太喧嚣，李心婵有怀疑自己刚刚是不是幻听了。

“对啊，就特别淡定，特别冷……”李心婵本来想说冷漠，但是话到嘴边转了个弯，“冷静。好像从来都不会很兴，也不会很伤心，简直跟看破了红尘似得。”

想想当时陈石要邀请乐尧回e的时候，他是决反对来着。

当时听闻乐尧旧伤复发的消息，李心婵第一时间就想到乐尧的退役，以及s3上面莫名其妙的发挥失常。

但是，他最想要的却并不是自己能够回到赛场，而是，想让e能够重回巅峰。

李心婵的思考角度和凌霄差不多，如果她是乐尧，就算复也不回选e。伤心之地，回来什么呢？揭伤吗？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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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吧，他以前……”凌霄本想说“他以前不就这样么”，但想了想，似乎也不是。

端的风景，哪怕只有一次，他也想亲看见。

莫不是真的因为退役受伤，打击太大，坏掉了吧？……

“哦……”李心婵有不信这说辞，但也没敢跟面前和颜悦过了的凌霄犟嘴，于是问了另外一个问题，“还有个问题我一直好奇的，尧哥为什么突然复了？而且，为什么回e来？”

画面上，骑士已经推掉了中上两路地，居然还不一波，又扭去推第三座，俨然化全员铁分。

凌霄随问了句，“怎么站在这里看？”

“格？”凌霄显然压没想过这个问题。

不过如果换位思考，自己如果是乐尧，比赛输了一切都完了手还成这样……八成会伤心绝这辈都不想再看一lol。

忠。孝。节。义。

凌霄不知乐尧怎么想的，但是他知自己当时是是怎么想的。

李心婵是e的老粉丝，曾经e巅峰时期的比赛视频看了不知多少回。

刚才凌霄走之前，好像是说了四个字。

打击？

凌霄抬看着大屏幕，屏幕上已经显示了胜利画面，蓝方的晶爆破，现场观众一阵沸腾。

难真的是因为手受了非常严重的伤才被迫退役的？可是，那时候全世界的人都在骂他，为什么不解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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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心婵愣愣看着凌老板远去的背影，不由自主想到了凌霄的id名“剑意凌霄”，又想到了基地的名字“天地亨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