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素青跺着脚，声：“陛下，您太坏了！”

小鸟忽然在笸箩前面停住了，就在那边沿来回地动，仿佛知这里有什么危险。

刘钰哭笑不得，看着天空中飞翔的小鸟，思绪突然飘回他的沙盘上。如果卢芳是只鸟，随时可以飞走。要想捉住他，那就只能用笸箩了。

正胡思想着，忽见杨素青双手一扬，小鸟振翅而起，扑楞楞飞走了。

“我就喜捉了玩，玩了放，你得着吗？”杨素青咯咯笑着，拧着腰肢跑开，叫：“来，再支起几个笸箩，多撒米，咱们捉鸟玩！”

也许是因为这个原因，目前为止，樊杨二人相得很洽，依旧保持着从前在赤眉军营中的那妹之情，桃拿素青当小妹妹一样，以致于皇帝常常误认为自己不是杨素青的良人，而是她的姊夫。

至于那些成年人的游戏，两个人还没有玩过。没法，一看到她那副天真烂漫的孩脸，刘钰就觉得有下不去手。算了，就当是自己妹，先呵护着，等长大了再说，反正是他刘钰笼里的鸟，飞不掉的。

刘钰奇怪：“你怎么放了？”

几只小鸟正蹦蹦地靠近这个小小的陷阱，小小的不住地动，鸟频率很快地来回张望，好像是在窥探有没有危险。

与杨素青不同的是，他若是捉住那个鸟人，是绝对不能放飞的，他要将他拧断脖，然后串在铁钎上，架在火上来回翻烤了下酒！

她不喜好这些东西，自然得不好，每次她一舞刀一箭便会惹得女兵们嘻嘻地笑，可当樊桃严厉的神一扫过去，所有的人都将笑憋了回去，再不敢嘲笑她。

“那怎么吃？煮了？这么小，都煮不一碗汤！”皇帝一时王猛附，所有的心思都集中在吃上。

杨素青偶尔也会找小皇帝玩，她就是个没长大的孩，将皇帝也当作玩伴，这时，皇帝里原主的少年人心就会烈发作，常常与杨贵人一些孩气的游戏。

小鸟终于忍不住的诱惑，了笸箩下面，一地琢着地上的米粒。小太监用力一扯绳，笸箩扑地扣在地上，几只鸟扑楞楞飞起，只余一只小小的鸟在笸箩下面挣扎。

杨素青的小手地抓着皇帝，刘钰知她很张。他轻轻揽住她小绵的，挲着她光的小手，心里慢慢升腾起异样的觉，心底全是些龌蹉的想法，脸上却是一副宽厚兄长的样，安地冲着她笑。

这天，刘钰沙盘看累了，想起这几天没去看杨素青，便离了广殿，向北面的临华殿走去。

那里的雪都被清扫净，一个笸箩倒扣着支在地上，下面撒了些米，笸箩的边沿用一个小小的木支起，木上连着一长绳，此时正握在不远一个小太监的手中。那小太监躲在一廊的后面，探探脑地张望着。

“陛下！”杨素青大声叫：“您想什么呢？这么可的小鸟怎么能烤了吃？”

她不像樊桃一样通武艺。杨素青并不喜刀枪，只是为了和那些女兵们玩耍消磨时间，才会到校场上去练练箭舞舞刀。

有粮任啊！

刘钰咂着嘴，摇了摇，心里还是在叹息，这鸟太小了，要是多抓上几只，用大钎串上，烤上一个大鸟串，就着度酒，一酒一，别提多。

刘钰去临华殿的时候是很放松的，雪地在他脚下咯吱咯吱地响着，听起来格外快。在杨素青这儿，刘钰可以放下所有的伪装，回那个简单朴实的放娃。

杨素青比刘钰小一岁，情颇有活泼，平素就和一群太监女在中玩耍，有时寂寞了就去找樊桃，还像从前那样追着她叫姊姊，要在她的女兵营里玩耍。 [page]

他刚院，便被人一把拉住，同时一只冰凉的小手捂在他的嘴上。杨素青将他扯到一棵树后，一脸神秘地指了指前面。

她接过太监递过来的小鸟，低下仔细地看，用手轻轻地抚摸着，在她的手掌中，那小小的微微抖动着，看起来那么可怜无助。

刘钰将她的手握住，轻轻地搓着。两个人双手互握，探看着前面空地上一个大大的笸箩。

不过姊夫和妻妹的关系一向容易变质，比如南唐后主李煜的小周后，就是从妻妹上位的。

皇帝了嘴，说：“太小了，烤了没有二两，不够一，不过还是好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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