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无忌挑选兵，准备从山中小路，绕行而北。

卢芳冷笑：“他不过是走一圈，来个好人罢了，等到他大军一撤，寡人再发兵南向，那些豪百姓不过是待宰的小羊羔，皇帝免了赋税，让他们都富得油，这油不过是给寡人留着罢了！”

卢程：“刘钰虽年轻，却有大志，此次他北上，一路免除赋税，广收民心，那些本来依附我们的豪，许多都转投了过去，长此以往，安定北郡之人心都向着他，我兄弟如何立足？”

卢程：“一个月，匈及西羌之兵也该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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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程也笑：“王兄说得对！原本匈人常南下掳掠，如今不过是我等代行其事而已，以一半供奉单于，一半留已用，若兄长能得边地十郡之地，还怕他们谁来！”

掌中卫，正因卢芳派人接了中卫，夺其权柄，以其为副。胡心生不忿，才差人与臣联络，臣也曾从旁人佐证，知其言非虚。胡其家为当地大豪，此时暂时屈从于卢芳，但因其索求无度，对其颇有怨言。”

更是念叨着要东去北地上郡，巡视北疆，绕路回长安。当有随行臣提在更北尚有朔方五原云中等郡，皇帝笑：“边鄙之地，皆游牧之民，此时夺之不得其利，待朕扫平天下，必将定之！”

卢程：“单于狡诈，将王兄立于匈汉之间，使王兄为其抵挡汉之兵锋，独受其蔽。且匈人贪婪成，索求无度，王兄若不顺从，则威胁掳掠。王兄虽有北诸郡，亦要受其胁迫。”

卢芳：“若是未到，寡人便再遣使去平，就是接受了他的万侯之封，又能如何？不过是个名而已，待小皇帝一走，这北诸郡还不是寡人的天下？到时寡人称王称霸，说不定连皇帝也了，他远在长安，只有瞪的份儿！”

卢芳拍了拍卢程的肩膀，笑：“你就是想得多，寡人立于匈汉之间，不独受双方之蔽，亦可得双方之利，寡人将借匈人兵威，收服五原云中定襄等郡，大张势力。亦可得汉人喜储财货之利，南下掳掠，以所掠养吾之兵，单于有所索求，便从汉人掠之，又不用我们自己钱，怕什么？”

卢程：“恐怕豪不会如从前那般听话了！他们若只是三个五个，兵只数百数千，不足为惧，若是与当地汉军联结起来，其势不容小视。”

卢芳哈哈大笑。

卢芳：“豪再，能得过呼都而尸皋若鞮单于吗？大单于说过，要发数万控弦之士，扶立寡人为汉天，到了那时，谁敢不从？”

好像是为了验证他们的话，几天后皇帝突然下旨，将平的兵权委托给了镇西大将军杨音，他自己则带了三万人沿着泾向东南而行，看样是要转北地郡巡视。

皇帝终于了，“可，卿且行之！”

卢芳从使者得知，皇帝给了一个月期限，登时转，向着边的弟弟卢程笑：“看来无须走了，不用去大漠吃沙！”

皇帝本人则在平日日置酒会，与众臣及四来投奔的豪饮，席间屡次提到：“卢芳其人，心也是向着汉室的，当初他便朝更始帝，受骑都尉之职。此番他若能去王号，受侯爵之封，遣侍，依旧我大汉的臣，或许便可不动刀兵，免得生灵涂炭。”

于是随军大臣及各地豪皆言皇帝已有南归之意，不想再向北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