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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骂当今皇帝死，这是要灭族的大罪啊!”刘孝有些兴奋，笔动得飞快，忽地顿住，问：“昌虑侯说的，是打个雷还是炸个雷？”

“闭上嘴还怎么说？”张五话一，又挨了一掌。

“侯爷，我疼！侯爷，您轻些呀！我疼，啊！求求您轻些！”

张五捂着，缩着脖，咧嘴：“去转了一天，说的话不知有几千几万句，哪能句句记那么清楚？”

他甚至也没让张五去活，而是让他就在王侯巷中晃悠，到串门，与那些王侯聊天际。

“那个畜牲圈里来的东西，他也当，皇帝？”张五神采飞扬地骂，又补充：“这是密王爷说的。”

“啊？”张五有懵，“当皇帝和皇帝不是一样吗？”

“炸个雷！”张五斩钉截铁地说：“昌虑侯爷的原话，我记得可清楚了，错不了！天上怎么不打个雷。。。”

每天一早张五就被赶家门，直等到晚上才被允许回来，白天他要挨家挨串门，晚上还要一五一十地向侯爷汇报这一天听到的闲言碎语，尤其是那些王侯们诽谤漫骂建世皇帝的话，张五一边说，刘孝便拿着笔在一边记。

他不敢再嘴，说：“昌虑侯爷说过，天上怎么不打个，不炸个雷，把那个放的劈死！”

在静静的黑夜里，他的惨叫声格外犀利，在阉人巷中传去很远，那些缩在小黑屋的王爷侯爷们都叹着气，摇：“唉，又开始了，这个西安侯，真是生猛，也不怕****。”

可刘孝从来没想过要去营生。

张五话一说完，脑袋上立即挨了一下，“这么要的事，怎么能随便写呢？你这蠢才，就不能记清楚么？”刘孝斥。

没等他后半句说，刘孝突然蹿了去，眨间跟回来，手里已提了一烧火，冲着张五劈盖脸地打去，“让你打雷，让你炸雷，没用的才!”

“那是当？是吧！哎，您就随便写吧！”

不过最近昌虑侯突然有钱了，更盛建侯，也不知他是怎么发达的。苦力的前石山侯去问他，他就说家里有几个旧玩意，拿去卖了换的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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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西安侯刘孝从前颇有积蓄，很是过了一段吃得饱穿得的日，但是积蓄总会光的，最近刘孝手极，简直是吃了上顿没下顿了。

“闭嘴，接着说！”

条巷里数他的日过得最好。

张五总是说：“侯爷，您快想想法，找个营生挣钱吧！”

“什么东西这么值钱？”前石山侯追问。

刘孝停了笔，“他说的到底是也当皇帝，还是也皇帝？”

“没什么东西。”昌虑侯不愿意再说了。

“当和怎么能一样？你饭能说成是当饭吗？狗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