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援：“你的意思是。。。”

“大将军，公孙述虽是成家皇帝，这成家的天下，却非是他一人的。”杨吉娓娓来：“比如这郡，原来太守是任满，以全郡奉公孙氏，公孙述便以重兵予之，命其守江州安定郡；再比如说越巂郡，原是邛人长贵杀郡守自立，公孙述以其为邛谷王，才收了越巂郡，而蜀多蛮夷，邛人笮人，各有其俗，公孙述用其酋长，因其旧俗，方能抚定蛮夷。益州诸郡皆是如此，各地都有豪门望族，蛮夷诸人，他们不只是成家的臣，甚至也是成家的主人，公孙述大力封王，多用蜀人治蜀，才能将诸郡稳定在自己的治下。”

援听了这话，额上忽然渗汗来，他成都时，将公孙述皇中的财封存，全都了府库，此时皇中没了什么值钱之。但是中宽敞，离各官署也近便，援为了方便，便直接在这儿住下，如今想来，实在是大大地不妥。

“杨某的意思是，大将军太过清廉刚正，上竟一污也没有，此事不妥，大大不妥，大将军难要圣人吗？”

杨吉似不经意地扫了周围一，说：“就连大将军这府第，也是公孙述的旧呢！”

“蜀地定之容易，安之则难，大将军若不虑此，蜀地依然会。”

杨吉：“陛下以大将军为益州牧，上可节制诸军，下可任官治民，其权可谓大矣。大将军昭冤案，抚百姓，以至蜀民归心，益州百姓都暗地里称您为蜀王，如今蜀地百姓只知有蜀王，不知有陛下，大将军尚浑然不觉，杨某可是替大将军了一把汗。”

“蜀地已定，何需先生再教？”

杨吉：“大将军所言虽是实话，然我此来非是为益州豪酋首，而是为了大将军，大将军险境而不自知，杨某为大将军忧虑。”

杨吉偷偷觑着他的脸，说：“大将军，金无足赤，人无完人，除非是圣人，这天下只有一个圣人，那便是当今皇帝陛下。”

援只是一句表面上的客气说法，其实语气中一请教的意思都没有，然而杨吉却大言不惭地说：“特以定蜀之事来教大将军。”

“你的意思是要用本地豪门大族酋长，以蜀人治蜀，方能安定蜀地？”援突然冷笑一声，“听闻先生与诸郡豪酋首关系甚密，如今看来，此言非虚。”

援的话带着讽刺的意思，完全不顾忌杨吉的面，杨吉却丝毫也不慌，说：“大将军此言差矣，修行之事，在内不在外，在心不在，小隐隐于野，大隐隐于市，只要吾心在世外，这副在何又有什么关系呢？”

“先生既是世之人，当远离人烟，在山密林之中修行，为何来成都繁华之地，找我这世之人？”

笑，说：“我乃世外之人，只顺天命，不顺人君，公孙述非我之主，何来弃主自去之说？”

援：“某如何险境？杨先生未免危言耸听了吧？”

援：“某不会绕弯，先生今日来此，有何事教我？”

援有认真了，问：“这话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