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去，砍了！”皇帝的声音听起来冷酷无比。

“带回来！”皇帝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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嗡嗡作响，脑袋也有些发，两边脸火辣辣地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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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可以容忍吴原失误和犯错，甚至偶尔无能，但是不能容忍他用谎言欺骗自己。若不是因为吴原能，皇帝有些用顺了手，这次真想要了这个家伙的命。

鬼门关上走过一遭的吴原像是在中捞来的一样，全都被汗透，他伏在地上，战战兢兢地说：“臣死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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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臣没有保护好杨太清的家眷。。。”

皇帝的声音传来：“知朕为什么罚你吗？”

彭夫人情刚烈，又临绝境，自尽保持尊严是合理的选择。而杨太清妻带着儿女投河就太不合逻辑了。杨太清若是为国而死，他们自然会有好的待遇，她虽然悲痛，为了儿女，自然会努力活下去，哪有河自尽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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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他不是什么好东西。

吴原战战兢兢地向长乐外走，边走边着额上的汗，这一次他着实吓得不轻，总算是自己机灵，最后才保住了命，可是却被皇帝褫夺了关内侯的爵位，暂时代汉情局，待罪立功。

“陛下！陛下饶命啊！”吴原吓得魂飞魄散，他没想到皇帝竟然突然翻脸，说杀人就杀人。

吴原想通了这个关节，总算找到了与皇帝的正确相方式：只要原原本本地说实话就好了。

对于作为重要信息渠的汉情局来说，皇帝需要吴原对他保持绝对的忠诚，绝不能对他说谎话，否则，汉情局就没有了可信度。

吴原后悔不该说谎，皇帝如此明察秋毫，怎么能被他的假话所骗？犯错是能力问题，多是责罚一二，撒谎却是忠诚问题，这才是最要命的。

刘钰知这次是实话，他对这些把戏了如指掌，现代人也经常如此，为了掩盖工作过失，编造谎言，只求蒙混过关。吴原把叛逃的间人说成是尽忠而死，简直是再正常不过的作。

两个卫士门来拖起吴原向外走，吴原绝望之下，忽然脑中灵光一闪，大喊：“陛下，杨夫人并不是投河而死！”

之后再不敢隐瞒，将杨太清之事前前后后细说一遍，最后说：“臣恐杨太清机密，便命令邯郸曹除掉了他。又杀了他的家人，以儆效尤。陛下，汉情局了此等逆贼，实在是臣无能，臣恐陛下怪罪，便。。。臣一时糊涂，请陛下责罚！”

可皇帝偏偏就看了破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