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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3.谁是太yang(3/3)

皇帝双手一抬,朗声:“太光赫赫,千山万山如火发。”

韩歆心中一动。

这两句诗听起来虽然平常,但是别有一番质朴而又犷开阔又壮观的气势,极符合皇帝的份。

此时刘钰将胳膊一甩,宽大的袖像是扫过全天下,从大汉百余郡国上空掠过,他大声后两句:“一顷刻上天衢,逐退群星与残月!”

话音一落,韩歆如被雷击,脑袋里嗡嗡作响,不断重复着这一句:“逐退群星与残月,逐退群星与残月,这志向,太宏大了。他是光赫赫的太,那么建武帝刘秀呢?难竟是被逐退的星月吗?”

在韩歆中,刘秀是至无上的君主,神圣不可侵犯,可是在这个年轻的皇帝中,刘秀和公孙述隗嚣等人一样,不过是他太光下隐没的星星。

这首诗大气磅礴,满是帝王气象,韩歆暗暗惊叹:这个年轻人,他怎么会有如此气魄?

“真雄主也。”他的心中突然冒这个念

桓谭不可避免地喝多了,等到他酒醒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韩歆一迭声地喊着要走,桓谭只好忍着痛随他发。

两个人再次路过河内的时候,冯异已从邯郸回来,正式就任河内太守。他初上任,事情千万绪,十分繁忙,本没时间陪桓谭下棋。

桓谭见河内到在调动兵,全都向南向西发,看样是要准备一场大战。这时他心里才明白,或许建武皇帝刘秀也从未想过要与长安方面讲和,派他们使不过是走形式罢了。

等到回到邯郸,过了好几天,两人才得皇帝召见。桓谭见到刘秀,又有了那芒刺在背的觉,心里不禁想:“还是放皇帝亲切随意,在他面前自在多了。”

这个念一起,连桓谭自己都吓了一,要是以“腹谤”论罪,只这个念就够他灭族的了。

皇帝问了些洛情景,韩歆一一作答,不过也说不来更多的东西,因为他全程都闷在传舍中,与小班登也基本没什么

皇帝便问桓谭,桓谭能说什么呢?他与班登每天都在唱放小调,在洛半个多月,他了好几首曲,回到邯郸之后,桓谭如愿将自己闷在家里好几天,又以七音创作了几首曲

“卿在洛作乐,何其乐也?”

刘秀是笑着说这句话的,桓谭却瞬间了一的冷汗,立即伏地请罪,说自己耽于乐事,每天只知弹琴作曲,有负陛下的重托。

刘秀挥手让他起来,说:“朕知卿在驿中无聊,消遣而已,等到闲时,卿当为朕奏上几支新曲,以解朕之烦忧。”

桓谭想起那些老儒,顿时没了兴致,说:“臣不敢无礼,当为陛下奏雅正之乐。”

刘秀:“在放皇帝面前,你就敢无礼了么?”

桓谭不知如何作答,他不知皇帝怎么会知自己在宴席上的事情,或者是他的随从中有人告密,若者是洛方面有人与邯郸暗中勾结。

如何,桓谭不自在的觉更架了,此时他不得皇帝只将他当成一个臣看待,每日只是留他在边待诏奏乐。

皇帝已转向了韩歆,手中无意识地翻着面前得奏书,他问:“以韩卿看来,放皇帝其人如何?”

韩歆:“其人不拘小节,不守俗礼,然有气魄,有大略,志向宏伟,有天下,以臣观之,类皇帝。”

刘秀正在翻奏书的手突然停了下来,明显僵了一下,他抬起,压低的声音好像有哑,“依你的意思,皇帝再世,朕当北面而事之?”

韩歆是个梗直的人,刘秀已表现兴了,他还在说着:“陛下,臣不是这个意思,臣只是说放皇帝的作派像皇帝,又不是说他是皇帝再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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