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这贵重在女巫集会上很难换取到真正档的玩意儿，女巫们如果缺钱了，她们更愿意在黑市上痛宰贵族老爷们一笔。”

李昂恍然：“原来是这样。”

两人并肩而行，走在街上。

闭的房门终于有人打开了，他们半夜时闭房门，但等到外面没有动静后，还是门看过的。

那一地伏尸，证明了狼人们已经被消灭殆尽。

他们目送两人离去，没有人上前说话，有的人激，有的人满怀悲伤，有的人心情激动，但每个人都不约而同地心怀恐惧。

昨夜的恐怖嘶吼依旧在耳畔余袅。

猎人真的是能与狼人们厮杀的可怕怪啊。

走到来时停留的小山岗。

但丁最后回看了一这个即将被贵族们亲手毁灭的乡村小镇，轻声：“永别了，斯温尼亚。”

李昂问：“不提醒他们吗？”

但丁反问：“有用？”

李昂摇，但依旧：“如果能让您觉心安的话，纵使于事无补，也值得一试。”

但丁摇：“我的心可没那么脆弱。”

他轻叹了一气：“我想起了你昨天所说的那些话，光靠别人拯救是没有希望的——人不自助，天难助，何况是我。”

李昂轻笑：“更何况连‘天’都是渊的大君。”

这句话是用拉丁文说的，其中“天”指的是天主。

“我们走吧。”

依旧是正午时分抵达了但丁的小木屋，接下来的整个下午，李昂都在跟随但丁学习恶学的知识。

他的猎手扎中，恶图鉴的书页以可见的速度变得厚了起来。

这是比格斗技巧更值得掌握的知识，而但丁毫无疑问是这个世界最通恶学的人，当然，未必有教皇通。

终于，时至傍晚，夕西下。

但丁轻声：“今天就到此为止，你母亲应该快来了，去外面等她吧。”

李昂：“好。”

但丁突然又想到了什么，叫住了正离开的李昂：“对了，这瓶龙血药剂，你拿回去尽快服用了吧。”

“这......”

李昂愣住了。

但丁笑容温和：“它对我已经起不到什么用了，如果真拿到黑市上贩卖，实在是太过暴殄天了，安洁莉娜女士品的等药，可不是一般人消受得起的。就当是我送给你的礼算了。”

见李昂一脸犹豫，但丁微笑：“不用觉亏欠了什么，循着你自己的想法事就好。”

“如果一小恩小惠就让你激涕零，还如何有坐视这个世界毁灭的狠心呢？”

李昂忍不住：“可这是等药，我还是学徒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