尴尬的沉默持续良久。

到时候它所付的一切，都将被连本带利一起收回。

要知，自己莅临人间的不过是一缕意识，本威能就有限，再几笔亏本生意，还不立刻分崩离析？

李昂又问：“那阑尾到底能换什么？”

正在这时。

即便只是无意间溢散的一缕意志，也能使任何听闻其声的人，瞬间腐化，变成失去心智的怪胎。

“......”

这一由游在渊间的夹中的念，就这样被吞噬殆尽。

李昂又问：“那我想用我的阑尾向您换取一个神格，使我能够位列您的麾下，成为属神？”

“我将赐予你无尽的财富和力量，但易是等价的，你必须付你上的任一官来从我这里换取。”

它的场方式很像是之前的那位黑狱之王，充斥着郁的威压，至少也是一位序列的存在。

“神？”

这个问题，比当初那位自称黑狱之主的骗还要蠢，简直就是萌新骗，立刻暴了对方的准。

“这神像......还活着？”

它来诈骗行业的第一天，便遇到了白嫖党。

“你在骗我！”

那声音斟酌良久，阑尾当然用没有，但对方分明是上钩了，如果不放鱼饵，自己很有可能被识破骗的本质。

“我是伟大极寒地狱之大公爵，卑微的人类，你已被我选。”

李昂又问：“那我希望用我的指甲来换取无可匹敌的力量。”

“不能！必须是你上不可再生的位。”

祂们是真正沉睡于底层渊，超脱于序列的恐怖存在。

它的语气变得急躁了起来，宁搁这儿找bug呢？

它的意图很简单，便是一步步诱惑与它订立契约者典当自己的全官，直至连灵魂都被它收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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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恶生意难还想有的赚？

“不行。”声音变得有些不耐烦，“发怎么能算是官！”

但他也注意到了斯卡女神像的变化，它此时正散发着淡淡白光，空气中弥漫着凛冽的寒意。

李昂问：“赞颂伟大极寒大公爵，我想用我的发换取金银吗？”

可要是签订这样的契约，自己第一笔生意可就的亏本了。

难说依旧有人信奉，并祭祀着这位神明，使得它逐渐开始复苏？

桌上摆放的斯卡女神像蓦然间亮起了淡淡的白光，随后，便听到一声凄厉惊惶的惨叫声。

然，在他的意识中，无数紫的光芒汇聚而来，形成了一巍峨如山岳般的神。

那声音再度响起：“必须是等价，你的要求太了。”

古神们早已陨落，这是已经被确定的事情，但为何斯卡的神像还能显威能？

李昂微微蹙眉。

李昂有些莫名其妙地睁开，不知发生了什么。

李昂顿时如释重负。

“你怎么可能会有神？”

实际上绝大多数猎人所听到的呓语正是由这些表层渊的序列传递而来的，只有相当倒霉的才会撞到那几个真正堪称“不可名状，不可念诵其名，不可听闻其声”的底层渊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