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她说的这么伟光正？

刹那间，李昂睁开了。

她抬起一手指，指向李昂：“而你，很轻易就来到了我的面前。”

李昂有些好奇：“在你的想象中，我该是那么一刻贪婪好，残忍悭吝的人？”

他摸了摸额的吻痕，猎手札在他面前缓缓摊开。

李昂微笑：“毕竟不是我的梦境，这可怪不到我上。”

诚然，他第一次和卡塔琳娜相见，的确大分于怜悯与同情心，但或多或少存了些诸如“不想跟这恐怖恶灵起冲突”以及“这傻恶灵看起来很好骗的样”这类暗想法。

“再送你一个祝福。”

你经历了一场神上的磨砺，人之墙的稳固程度加，灵魂度增加。

“抱歉，这场梦境并不完全受我控制。”

你获得了灵卡塔琳娜的祝福，你的天赋分支“怨憎寒冰”得到了阶。

想必卡塔琳娜生前，肯定也备着某不为人知的超天赋。

卡塔琳娜有些苦恼：“我也不确定......我对这些不太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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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真是一场梦。”

李昂：“......”

李昂一张老脸也忍不住有些发。

恶灵少女摇了摇：“不，在我的想象中你很好，只是你分离的恶念形成了白王，所以他永远也来不到我的城堡。”

卡塔琳娜盯着李昂许久，也没再说话。

她的脸上泛起红，随即挥了挥手。

似乎看穿了李昂的心思，卡塔琳娜笑：“即使有再多不幸，能够遇见你，我依旧觉得很幸运。”

李昂诧异：“看我什么？”

“谢你，如果没你的帮助，这场梦境迟早会变成噩梦，而我也会在怨念中沉沦。”

卡塔琳娜冰冷的脸上挤了一丝生疏而别扭的笑容，她有些笨拙地凑了过来，轻轻吻向李昂的额。

李昂有些惊讶，这世界上有没有序列的恶灵还另说，即便有，也绝对不会还保留着“恶灵”的称呼。

李昂摇了摇：“我知。”

中，他看到白雪公主的华冠和装破碎了，化作褴褛的布片，她伤痕累累的躯就这样暴在李昂的面前。

“已经耽误你很长时间了，里昂，我期待我们下一次相见。”

只可惜，没人引领她走上超凡之路，便罹受厄难。

“我哪有你说的那么好。”

洛迦有些不满：“说是让我见证一切的终结，可我比你还先醒过来，什么都没看到。”

真是令人羡慕的天赋。

卡塔琳娜有些迷茫地眨了眨睛，随后缩回了递去的手，遮住了倮的。

“是序列吗？”

篝火依旧在燃烧着，柴薪噼啪作响。

李昂有些不好意思：“哈，那不算什么，毕竟我们是朋友，互相帮助，理所应当。”

卡塔丽娜忍不住了一丝微笑：“谢你送我的梦，所以我即将突破到一个崭新的境界。短时间内可能没办法见你，但等这个过程结束后，我会沿着你的气息，亲自去找你。”

李昂忍不住吐槽：“哪有‘很轻易’，我和我的同伴都死过了一次。”

尽如此，但李昂拉着她的手，依旧能受到她内沉甸甸的愉悦之情，她只是没有表来。

梦将醒。

恶灵少女面无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