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甜。”

“发生了很多事，所以耽搁了。”

拉盖娅轻哼：“别以为你这么说，我就会饶过你，妈妈可是跟我说过，青草试炼早就结束了，你却故意留在外面，不早些回来。”

“是你音的问题——你音的变化真的很大。” [page]

“你要突破中序列第三阶了？”

“有吗？”

她伸手，将李昂的发的糟糟的，然后又掰正李昂的脸，仔细端详着他。

他倒不是有德洁癖，无法忍受拉盖娅这亵渎死者亡灵的事，而是死灵术的弊端相当大，很容易使施术者被死气侵蚀，轻则情大变，严重的话寿命也会大幅缩短。

“嗯，还不错，没有多一些丑陋的疤痕，但不知为什么，你跟以前的变化真的很大，我都快认不你了。”

“妈妈把彩虹桥到你手里了？”

拉盖娅翻了个白：“别用那光看着我，你真当我是个笨？”

“什么变化？”

“死灵术可不邪门儿，要研究生命，首先要懂得死亡——这是突破中序列第三阶的一个重要门槛儿，而研究死亡，没什么比死灵术更直接的手段了。”

李昂笑着。

“没有，只是彩虹桥的复制版，类似于你临走时妈妈给你的护符，只不过改了不少，合女巫之森的禁制，还有我本的空间法术，能使我们在女巫之森的范围内，随意行空间穿梭。”

“嗯哼。”

“这可是件大好事，安德鲁阁下总算不用经常被你从沉睡中吵醒了。”

“雷加是它的本名，不是我取的，它是我通过活化木偶，复苏的一龙尸，但还保留了一分生前的意识碎片。”

“变更好看了。”

“我们回去再细说，先让你的坐骑降落，让它留在这儿陪陪温琪吧，我会通过彩虹桥直接带你回女巫之森。”

拉盖娅翘起嘴角，短短的几句谈，便冲淡了两个人长久分别之后，那淡淡的疏离。

“是雷加不是拉盖娅。”

留下雷加缓缓降落了下去，随后就看到面下又冒了一只狰狞的兽颅，棘背龙温琪小心翼翼地打量着这个不速之客。

安德鲁阁下是那擅长空间法术的山岭人。

我重名？”

“我只是实话实说。”

……

李昂笑了笑：“门在外，经历了那么多事，总该有些变化的，其实你也有变化。”

巫师们提升境界通常需要费比猎人更漫长的时间，对于巫师们而言，学识往往就意味着力量。

“当然，不过你为什么要给它取名为雷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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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卡略带嘲讽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现学现卖？”

拉盖娅轻哼了声，挥舞杖，光芒闪过，两人已消失在了原地。

李昂完全没察觉到。

“为什么突然想起研究这邪门巫术？”

李昂忍不住侧目。

李昂皱起眉。

女巫之森依旧是老样，什么都没变，

一年时间就从中序列第一阶向第三阶晋升，这速度实在有超乎她的想象。

“活化木偶？我记得这个能力，是从木偶上得来的吧，听起来跟我现在正学习的死灵术有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