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瑞安解释：“据黎元纬说，籍站长临走时说了一句，说是要对情报线的工作一些安排，黎元纬猜测，应该是要通知情报线上，那几位潜伏的级情报员。”

据机要书记黎元纬回忆，在事变的当天，籍兴怀突然从外面急匆匆赶回机关，通知黎元纬，归绥站了事，日本特课已经顺着线索查到了太原站，情况万分危急。

太原站也损失惨重，站长籍兴怀牺牲，情报长翟和玉被捕，情报特工大被俘或者牺牲。

而在这次事变当中，有一个重大的疑，一直没有搞清楚，那就是站长籍兴怀是如何牺牲的？到底是谁杀害了他？

也就是机关人员保留完好，机要书记黎元纬应变及时，带领机关人员，以及一分残余的情报人员，成功躲过日本人的抓捕，危急时刻还将电台和密码本带了来，也算是不幸中之万幸。

“后来呢？”

许诚言了，情报工作错综复杂，什么情况都可能发生，他也只是一猜想，现在排除了这一可能，那么又回到了原来的问题上了。

损失最惨重的就是行动队，行动队长卢明志被捕后，在酷刑面前，本没有持多久，很快就把手下的行动队员全卖，行动队一个也没有逃来。

许诚言皱了皱眉，略微思索了片刻，突然问：“整个过程都是黎元纬的叙述？他会不会有问题？”

原来这一次的重大变故，让军统晋绥察区的情报网络遭受大损失，绥远站自站长吴正云以下，整个情报站全军覆没。

曹瑞安所说的理由并不充分，可以说比较牵，可是现在手中的线索太少，很多时候只能凭借大概的判断去理问题，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于是黎元纬上保护电台和密码本，并迅速转移机关人员，可是籍兴怀本人又急急忙忙离开，这一去就再也没有回来。

而太原站的情况也是如此，在籍兴怀手中就有这样的人，都是打日伪政府的重要情报员，照黎元纬所说，当时籍兴怀应该就是去联系他们，通报事变消息，后续安排。

“当然，我们既然决定把这个任务给你，当然是对你完全的信任。”曹瑞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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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曹瑞安很脆的了，“我们目前没有任何依据，不过在这几个情报员当中，籍站长牺牲的地，距离韩志荣的家最近，除此之外，也没有其它的线索了。”

接下来，他详细介绍了韩志荣的情况，

曹瑞安中所说的情报员，就是指情报价值相对重要的潜伏人员，这样的级情报员在每个军统情报站都有，因为他们的份特殊，保密级别很，通常都是由站长亲自直接领导，单线联系，情报站的其他人本无法了解内情。

所以籍兴怀下令，情报站全人员暂时撤离太原。

“后来，黎元纬带领人员撤离后，听说在东成街附近发生了凶案，就觉有些不对，冒险赶了过去，赶到的时候，那里已经围了很多人，挤人群中，他才看到籍站长就倒在街，浑是血，当时就已经牺牲了，至于是谁杀害的，不得而知，接着日本人和警察很快赶到，他也只好趁离开了。”

“对，我和站长认为，问题应该是在那几名潜伏情报员的上，要知当时籍站长就是去通知他们事变情况的，最后接到的人，也应该是他们。”

这时一直没有开的楚光济说：“我们已经确认过，当时籍站长代黎元纬的时候，在场的还有几名机关人员，这之后，黎元纬带领人员撤离，一直都和同伴们在一起，没有单独离开过，再后来去寻找籍站长，边也带了两名护卫人员，整个过程他没有脱离其他人的视线，我们还仔细询问了所有的撤离人员，回答的内容都是一致的，所以黎元纬没有问题。”

此时，许诚言忍不住问：“籍站长为什么不跟着机关人员一起撤离？他离开的原因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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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志荣就是其中一个，对吗？”许诚言问。

因为绥远站就是从太原站分离去的分站，很多成员之前都在太原站工作过，绥远站一旦陷落，对太原站的威胁实在太大。

“也就是说，籍站长是在去通知情报线潜伏人员的时候，被人杀害的，而他牺牲的时候，日本人还没有找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