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他把白纸成团丢了垃圾桶。

写检讨……写你妈，明明就有鬼，还不止一个。

心有余悸，他想把这事告诉段逍恒，才想起手机没电所以没带。

接着他就听见宋轻尘问：“你确定不告诉我？你不是怀疑我么，搞得我也很想知是谁。”

“说了怕你吓死。”江暮雨瞟了他的英语卷，有动摇。

他心想要不还是说吧，憋着怪难受的。

可刚想说，宋轻尘就收回了视线：“那算了，我胆小。”

江暮雨：“……”

呵呵，算了？想得。

江暮雨将椅挪过去一，故意将声音压低，吐字清晰：“监控拍到鬼了。”

见宋轻尘一脸看小学生的表情，江暮雨蹙眉：“不信自己去看。”

“我又没说不信。”

“……”江暮雨怀疑自己被敷衍了，但是他没有证据。

不过换一角度想，宋轻尘或许只是不敢看视频，在装镇定罢了。这么想心里就舒坦多了。

之后便是一阵无言。

安静到宋轻尘忍不住问：“你又不写检讨，为什么还不走？”

稍作沉默，江暮雨轻描淡写地说：“老师让你监督我，我走了你怎么代？”

“你我怎么代？”宋轻尘也不抬地写着卷。

“……那你我为什么不走。”

“。”

……

一直到宋轻尘把题完，刘明军还没忙完。

把卷放到他桌上，宋轻尘自顾自走了办公室。

这时候江暮雨倒是把“大哥”和“跟班”这个关系展现到了极致，若无其事地跟在他后，但又保持着一段距离。

宋轻尘莫名想笑，但并没有让对方发现。

这时有几个人从他们旁经过，聊着论坛上的三两事。

江暮雨脚步一顿，听见有人说：“你们谁带手机了？刚才不是有人要曝光段逍恒的秘密吗，到现在说了没有？”

“我看看啊……”

江暮雨回过神时，那群人已经走远了。

他表情沉了沉，稍加犹豫后追上了宋轻尘：“手机借我一下。”

“为什么？”

“我想看个帖。”

论坛还登着傲天的号，宋轻尘想都不想就拒绝了：“不借。”

结果不十秒，就见江暮雨从左边冒来，背着手好声好气地喊“老大”。

宋轻尘：“……”又来。

见没人理，江暮雨又转到右边：“别这么小气嘛老大。”

宋轻尘也不转：“我就是小气，你打我？”

“哎呀老大。”

“……你就不能回去再看？”

“哎呀……”

一分钟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