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陆川的表情终于有了些许变化，皱眉打断：“可他不是想毁灭世界么？为什么还要帮他？”

后来，唐裳通过预知能力找到了x，告诉他这个世界其实包着很多书，只有找到真正的主角，才有毁掉世界的可能。

江白盛本以为他是怕了，才喝茶压惊，却没想到陆川接着俯下，缓缓将茶盏推过来，似笑非笑地开：“那我也提醒你们一句，动我可以，要是敢动我的朋友……”

陆川话锋一转：“对了，你一开始说你有一个穿书者朋友，他是谁？”

回应他的是一句短暂沉默后的“杀了他”，以及毒药发作后难耐的疼痛。

校长轻咳，明显有所隐瞒，但也没有全盘托：“好吧，我只能说……渊里有个人，和有着我剪不断的关系。如果他对你手，我可能会选择作上观。所以我希望你能明白，虽然我不是你的敌人，但也不会成为你的友军。我能为你们的，最多也只有提醒了。”

“嘶……我有说吗？”校长又卡了壳，神略有些闪烁，“确实是有一个，不过那家伙和这些破事没有半关系，不提也罢。”

陆川陪男朋友上了个晚自修，夜里才离开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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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因此，或许真的像那个人所说……只要杀掉主角，就可以毁掉世界，打破这永无止境的宿命。

陆川停下来。

“所以你觉得像他这样的人，会害怕死亡吗？”江校长，“况且作为换，x愿意拿自己的给他实验，他兴都来不及。”

[江白盛：别提了，我突然觉得我还有写小说的天分，要不等我退休以后，去当作家算了。]

江白盛回过神时，办公室里早就没了年轻人的影。

……

“看来你对唐裳这个人还不够了解啊。很早之前他跟我闲聊的时候，就提过这样一个问题。”校长喝了茶，再次看向陆川，“他说如果主角死了，这个世界究竟会继续存在，还是毁灭？”

就在陆川到晃的这些日里，宋轻尘依旧认真地扮演着低调的咸鱼。

“哦？”陆川面不改，“是么？”

“一开始我以为他在担心什么，直到我看着他，发现他底有一……对真相的极度渴望。”

“然后呢？”x认真地问。

还说自己可以试着帮助他，寻找真正的主角。

[x：都聊什么了？]

原本跟踪他的人早已隐到暗，后半个人影也无。

“陆川，我跟你说这么多，主要还是想提醒你，即便你已经提前预知了未来的某些剧情，也不要低估这个世界的危险。“校长，“锋芒毕未必是好事，有些事该避则避，对你没有坏。”

就这样，又一次死去、再一次重生。

[x：算了吧，万一也创造一个世界，还折磨人的。]

“谁死还不一定呢。”

猫的时候他回看了一。

“我之所以没说，是因为不太想和你们穿书者扯上关系。”

……

校长明显噎了一下。

但他也终于意识到什么——这个世界是本书……而作者的文字赋予了他永恒不变的宿命，所以他总是循环着经历着什么。

穿过昏暗的巷时，一只黑猫跟了他一段，蹭了蹭他的脚。

校长微微：“差不多吧。”

陆川：“所以他们俩现在是合作关系？”

[江白盛：哈哈，说的也是。]

……

说到这，校长别有意地笑了下：“毕竟在你面前的是一条看不见的渊，没准踏错一步，结局就是万死不复。”

年级群里，大家也蹲到了之前那篇同人文的后续，只是文笔依旧

他指了指办公桌的方向，那里曾经存放过某些学生的资料。

……

[江白盛：嗨呀，十句话，有九句话都是在相互试探，心累。]

带着难以琢磨的表情，他给自己满上茶，拿起手机。

还说，这里其实是一本书的世界，如果你不想再继续循环下去，或许可以去寻找这本书的主角。

陆川起，将茶一饮而尽。

陆川盯着校长的睛：“那你和他们之间……又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如果没有，为什么不早告诉我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