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走之前江暮雨突然想起什么，找了张纸，写下自己的论坛账号给程爷爷。

“哎对了……”程爷爷几步上前，有不好意思地压低声音，“能不能让我在梦里跟你温说一句……”

他告诉程爷爷论坛上有个“无所不能”的傲天，可以让人一场特别的梦，还可以提其他要求。

作为最后一个门的，关门的瞬间，宋轻尘听见屋内传来低低的咳嗽声。他脚步顿了顿，但终究没说什么，偷偷用了张“不痛不”卡。

程爷爷回看一，凑到他耳边，快速说完：“说一句‘我你’。”

虽然不住宿，但宋轻尘在学校见过几次，印象中是个温婉的人。

“……”

“？”江暮雨静候下文。

程爷爷说得很投，面带笑容，还传授了一些追人的小技巧。 [page]

“哎呀……可惜我有用不来你们那个论坛啊。”程爷爷轻笑，“要不然，你替我跟他说说？”

“好嘞，那爷爷我们先走啦，改天再过来蹭饭！”

[江暮雨：他们人真的特别好，我小时候来学校，总会领着我玩。今天放学后我想去他们家蹭饭，你要一起去吗？]

但最近每况日下，只得呆在家里，安享最后的时光。

带着一私心，他让自己也了那场梦里，作为一个旁观者。

宋轻尘但笑不语，其实在他看来《静夜思》和《藤蔓阁序》都差不多，上辈几乎刻在dna里了，但说来怕江暮雨气死。

慢慢地，时间来到数年

“当然行了，那您希望一个什么样的梦？”

其中不乏一些温不知情的事情，比如年轻时许多场偶遇，其实都是他故意制造的巧合。

如今化疗让她的发在短时间内变得稀疏，可笑容中仍有不可磨灭的气质。

回家后，宋轻尘果然等到了江暮雨的大段消息，用蹩脚的语言描述着零零散散的场景。

程爷爷思索：“那就……刚才跟你们说得那些。”

结果听着听着，宋轻尘就发现昏黄的灯光下，某人的泪已经抑制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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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说着，就开始吐槽现在的文言文。

还说自己以前被他们引诱着背古诗，背完十首，就奖励小白兔一只。

知我们学校之前女寝的温吗？]

散步的时候，程爷爷说了些关于他和温曾经的事情，从相遇、相识，说到相伴。

他看见在大学校园里，陈宣小心翼翼地给温言调整蝴蝶结，说你的发真好看。

后来温觉得化疗太难受，脆放弃治疗，院后趁力尚存，用大半个月的时间，和老伴重温了一些满是回忆的地方。

去的时候，江暮雨告诉他，其实这对夫妻都生于书香门第，也很喜孩。但因为温不好，就没要孩。

暮中学之前有一对和蔼可亲的宿老夫妻，分男女寝。

[江暮雨：程爷爷饭可好吃了哟(·ˋ-ˊ·)﹢！]

据江暮雨说，不久前其中那位姓温的老被确诊癌症晚期。她的老伴程爷爷要院陪同，所以两人纷纷离职。

内容他都知，就没怎么看，直接把梦给两位送了过去。

只能说蹭饭这事……自然是无法拒绝的。

……

到达的时候，温正靠在床上织围巾。

犹豫了一下，他不动声地递了张纸巾过去。

明明连当事人都没哭……

毕竟人海茫茫，哪有这么多偶遇？若非刻意去见谁，一面之缘都足够珍贵。

回去后和温告了个别，两人便不再打扰。

吃完饭，程爷爷在老伴的迫下去遛狗，江暮雨本想留下来继续聊，可还是被温赶去散步了。

江暮雨分享了很多生活上的趣事，把温逗得直笑。

看见在图书馆，两人隔着书架“凑巧”地对视了一，纷纷红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