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陛下之所以御驾亲征，就是想快速推一统天下的步伐，陛下比我急，因为他想亲手完成一统天下之大业，为孙后代打下一个万年盛世，也正是因为如此，老夫方才不远数千里投靠陛下！”

常飞看了一张非，稍微沉默一会，便开：“张相，事到如今，你给老夫一个底，一统天下，能够完成吗？”

“说心底话，老夫是真的不想死，还想再活三十年，想陪陛下一直走到尽，可人终有一死，大限将至，人力不可逆天！”

“唉~”常飞轻轻一叹，“老夫真是无法理解你们，为何要冒着国灭的风险，去一个比登天还难的事情，在老夫看来，一代君臣一代君臣的事，圣秦年间应该重视民生经济，军力为辅，只要国力足够大，自然而然到渠成！”

张非摇了摇，语气不不慢：“一统天下何其难，难如登天，有可能要费几代人的努力才能完成，并且这几代君臣必须是贤臣明君，若中间了一个庸君，大秦一统天下的步伐，就会被打断！”

常飞语气之中带着烈的不甘，不甘之中，又掺和着无奈。

“仕途坎坷，风雨不断，特别是圣秦元年至圣秦七年的时间里，大秦与老夫仿佛就是即将燃尽的蜡烛，幸得涅槃重生，终成大，从一个农夫儿走到今天，不容易，当百官之首，更不容易！”

再次行一礼，随即转离去，待常青离去之后，常飞双手撑着床板，想要从床榻上爬起来，张非连忙伸手过去搀扶，一边搀扶一边说：“常相还是不要下床了，就坐在床上吧！”

张非扶着常飞坐在床，常飞坐稳形之后，便苦涩笑：“张相啊，现在人都不在，你就直接告诉老夫，老夫还有多少时日？”

常飞心中一沉，用手捂了捂额，语气轻咛：“老夫年岁六十有八，穆正元年仕，至今已有四十年，四十年之中，老夫当过微末主薄，县令、郡丞、郡守、吏主事、员外郎、郎中、侍郎、尚书，以及现在的右丞相！”

“常相，李神医没有说你还有多少时日，直说你无药可救，这不，连药都不给开一个，不过你也别灰心，世上总会现那么一希望！”张非坦然相告。

“可你们却苗助长，大秦有多少国力够你们挥霍的，比如这次秦燕之战，战争持续一年，国库已经少了将近两千万石粮，这还是燕帝国弱，若换上赵帝国这样的国，没有三年，大秦能结束战争吗？”

张非听闻此番话语，并不为此到意外，就常青那功夫，想要骗过他老，显然是不存在的，既然常飞已经知了，那么也没有必要瞒着了。

张非面沉重的呼一气，“相比常相仕途坎坷，老夫倒是一帆风顺，一仕，既得圣君赏识，可正是这一帆风顺，让老夫白大半辈，直至晚年，方才效力于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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