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说的很对。锋芒不，实在不适合如今的形势。如今留下一些污

回答，但聪明的董燚很快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大元帅这么晚还没有睡吗？”

“将军所言极是，正是如此。”

同样是在夜晚，崇楼在自己的大帐则因为战事的关系不能安枕而眠。

“形势如此，如何还能睡得着啊。”

，倒也无伤大雅。只是这所谓的污，既要留，还要留的漂亮一些。既显得有机可查，也不能导致苛责太过。”

面对参军衍不钰的到访和询问，崇楼的回答显得有气无声。

在他看来，董燚既然已经明了意，为下的自己自然也就没有必要再多说什么了。

这正是“同为求计共问，只是此彼各不同”。预知崇楼与衍不钰决策怎样，事情发展又当变化若何？且看下文。

大势所趋，崇楼已然心灰意冷。

“将军功勋卓著，显太过。如今西境之战即将结束，也是时候应该为自己增添一些小小的污了。这小小的污，方便了将军的日后功成受爵。毕竟我们的‘太平军’是起源于民间的组织，不应该一来就这么显的。太过于锋芒毕，有时候当真不是什么好事啊。”

辜叔陌浅然一笑，随即再举茶杯。董燚释然，看着辜叔陌的礼敬，随即也再度拿起了手边的杯。二人以茶代酒，彼此尽。

“其实我们此番征，已经彻底震慑了北越。正所谓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北越虽然遭遇内政变，但国本毕竟没有丝毫的动摇。曾经北燕的崛起已经有将近二十年的时间了，而我卫国的兴建也不过只有十几年而已。想要覆灭这么悍的一个国家，并非朝夕就能解决的事情啊。”

崇楼缓缓松了气，也示意般的请衍不钰在自己的大帐中坐下。同样的灯火阑珊，时间近乎相同。只是烛光影绰间照亮的面容，如今有所不同罢了。

董燚心有慨，而辜叔陌却选择了微笑般的沉默。

“嗯，我明白你的意思。”

随着北越大军的集结完毕、兵临前线，卫国原本一路凯歌的得胜之师几乎一路溃败。而随着裴炎肇、黥璞隆两员卫国尖战将的一死一伤，如今卫国大军的气势也已跌落谷底。

“是啊，赢暨虽然只是一员将，但以能力而言，其实夏侯邕也只一员将而已。他此番能够成为西境的元帅，其实本就是无奈之举。这就是为什么为国政的靖之宁可选择启用为新人的程纵兄弟，也不愿意启用为了北越经久沙场的他了。他忠心可悯，但能力或许就是另外的一码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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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说黥季兵败，人几乎尽灭。更兼黥季、裴炎肇死，而为卫国第一猛将的黥璞隆虽然凭借着一己之力最终逃了生天来，可是受董燚的一剑重创也已经让他短时间内再临战场。

从北越民间崛起的‘太平军’，如同一匹赫然杀的黑，此时展现的非凡战力，无疑大大超了他的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