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念也有了然，不禁笑：“似如此，何须非要那些投奔我们的士族帮忙。他们归于我们麾下本已是实，与其让他们和是桀通信，不如我们直接以他们的名义代替他们。其中书信内的言辞把控，也好有个斟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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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针见血，有时候并不是件好事情。就像病膏肓的病人，刚刚前来就医，医官就以猛药攻。非但不利于病情，反而害了病人。此事也是同理，不能太之过急了的。程纵不是傻，是桀能够和他相，自然也是聪明绝。一旦我们介其中，难免被他发现了。更何况我们并非想要在书信中说什么的，而是要让程纵看到是桀依旧在和投奔到中原的士族之间存在着彼此的联系因而产生与加剧他们彼此之间的间隙和裂痕。至于书信中怎么写、应该用什么样恰当的言辞，本不是应该我们考虑的事情啊。”

“没错，就是这个意思。”

“您的借力打力，是要利用这些是桀认为朋友的人选择下手吗？”相比于伏念，更加通权谋之术的庄伯率先顿悟了吕伯琚的意思：“这些人如今已经投到了我们的麾下，而程纵也因为士族阶级的大量外迁而变得惶恐不安。此时如果让这些投奔我们的人仍旧和是桀有着密切的书信往来，那么这样的举动就一定会引程纵的目光的。程纵为兵家，生多疑。我们如此推计划，武都内早晚会萌生变故的。”

面对庄伯的见解，伏念不觉拱手拜服。吕伯琚也有顿悟，随即三人更是相视一笑。

“嗯，这一说得倒是没有错。似如此，倒是我有些画蛇添足了。”

吕伯琚心生疑惑，也不明白庄伯提这个理论的依据到底是什么。而面对伏念和吕伯琚共同充满疑惑的目光，庄伯则将自己反对的理由和盘托。

面

“可是你要明白，那些商人和士族是绝对不会照我们的意思去挑拨程纵与是桀之间的关系的。他们家长里短，岂能比得了我们一针见血呢？”

“东夷的士族才刚刚投奔到我们这边来，他们的用心到底怎么样，我们如今还不知的。我们想要稳住他们，就一定要对他们行拉拢和厚待。相比之下，既得利益无疑才是最重要的。我们给都给了，用一用他们又有什么关系呢？此为其一，其二就是我们不便真的参与到他们之间的通信之中去。我们既参与不了，也太浪费时间和力了。只要我们提的优待政策是最好的，这些唯利是图的士族一定会在书信中替我们说话。既然如此，我们试问还要担心什么呢？与其在那些无关痛的事情上碎心思，倒不如继续发展我们的经济、拉大我们与武都之间的差距更为重要啊。”

对伏念提的建议，庄伯立即给了反对意见。

“不，我认为还是让士族他们自己通信就好了。”

提，自然是让程纵率先疑心是桀啊。”

面对庄伯的顿悟，吕伯琚笑表示认同。

这正是“韬光养晦谈论，彼此互见有低”。预知吕伯琚行事执行怎样，武都命运又当变化若何？且看下文。

伏念提了自己的见解，庄伯则只是苦笑着摇了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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